带勒得皮肤发出吱嘎声响。他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怒吼:「你……这群王八蛋……老子就算变成鬼……也会把你们全拖下地狱!」话音未落,膏体迅速渗入毛孔,每一个毛囊像被火钳夹住般灼痛。他大腿内侧肌肉抽紧,脚趾在铁床边缘死死扣住,指甲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瀚淡淡说了一句:「没有毛发,乳胶衣才能最大程度的贴服皮肤,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自然,甚至更加完美。」
陈义此刻己经意识到发生什麽了,他的查案终於触碰到逆鳞,那些幕後黑手今天就是来除掉自己的。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他感觉全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冷风拂过光溜溜的胸肌与卵蛋,像无数细小舌头在舔。他还想骂,却发现声音已经沙哑得只剩低吼。
「……放……放过我……」话一出口,陈义自己也愣住。他立刻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把那句屈辱的恳求硬生生吞回去。
他转而把头猛地往旁边撞,额头砸在铁床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吼声重新变得沙哑而凶狠:「操你妈的!老子刚才什麽都没说!你听见没有!老子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求你们这群畜生!」
陆瀚微微一笑说:「接下来是相当精细的工艺,如果陈警官你继续这样乱动,会让我很困扰的。」说罢他拿出一支针筒,将麻醉药注射入陈义体内。「但放心吧,你还能保有意识看着这一切的,我一向都是主张患者是有知情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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