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决定以后,陆佳怡短暂地松了口气,然后转而为另外的事开始担心。
放在以前,生日不过是个普通日子,吃顿好的许个愿也就过去了。可今年不一样。去年生日那天她许愿之后,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开始了。
意识到这点以后,她就想到一个可能——如果真的和那个许愿有关,新的生日一到,旧愿望的有效期会不会也跟着到期?
如果真的到了那天,自己要不要再许一次愿望希望这个能力持续下去?毕竟虽然有些烦恼,但总T来说好处还是多于坏处的。被人重视、被人捧在手心,这样的日子,换了谁都不会轻易放手吧。
陆佳怡说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
期待的是,如果能力消失了,她就不需要再纠结了。以秦晋之展现出来JiNg于算计的处事方式,她不觉得对方会再在自己这个普通项目中追加投资。而且她过去一年里获得的种种好处,也已经够多,足以让她过好接下来的生活。
可害怕的更多。
那些曾经被她能力x1引的人,如果发现自己“清醒”了,会怎么看她?是会平静地离开,还是会愤怒地质问她对他们做了什么?那些骄傲的、优秀的男人们,一旦意识到自己曾经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低阶层的普通的她影响,会甘心吗?会不会觉得被耍了,然后用冷酷的方式报复回来?
她想东想西,最后无奈地意识到一点——到现在连它产生的原因和具T作用都还没有彻底m0清,那自己许第二次愿能不能成功延续,也还说不准。
“话虽如此,稳妥起见我还是建议您再许一次愿望。”贾清月打量了她一眼,语气恰到好处的关切,“你看起来气sE不太好,最近没睡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佳怡没否认:“是,换了床有点不太适应。”
她们约在离住处不远的甜品店见面,这是贾清月挑的地方,说“吃点甜的,心情好”。两人认识有小半年了,从开始在研究所见面时的抵触、不信任,到现在能偶尔聊几句工作以外的事,中间经历了很长时间的磨合。
最开始陆佳怡拒绝和研究人员有太多接触。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那些人对她的兴趣只停留在“这个能力怎么运作”上,没人真的在乎她这个人。贾清月看似不同,身为项目负责人之一有权力叫停一些让陆佳怡感到不适应的检查和测试,可她还是不领情,认为贾清月不过是怕自己这个唯一实验T撂挑子不g,影响项目进度和在项目里的地位罢了。
但渐渐地,nV人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