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求求你……别锁上……”沈棠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转而用一种声音哀求着。
“咔哒。”
一声清脆细微的声响,回答了他所有的哀求。
谢珩亲手为他扣上了项圈上的锁扣。那个、象征着奴役和所属的金属环,就这么箍住了他的脖子。它并不紧,还有些松垮,但沈棠却觉得它重若千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珩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个金色的项圈戴在沈棠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病态的美感。
然后,他抓住了锁链的另一端,猛地一扯。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床上拽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身上的锦被滑落,将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谢珩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他牵着锁链,像遛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拖着沈棠走向那个矗立在房间中央的黄金鸟笼。
沈棠被迫四肢着地,跟在谢珩身后爬行。金色的锁链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漫长得如同走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最终,他被拖到了那个华丽的囚笼前。谢珩打开了笼门,那扇小小仅容一人钻入的门,此刻在他眼中,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进去。”谢珩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沈棠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着笼子,又抬头看着谢珩,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谢珩失去了耐心。他抓着锁链,粗暴地将沈棠推进了笼子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笼门,用那把黄铜小锁将门牢牢锁上。
锁链的另一端,被他锁在了鸟笼底部的栏杆上。从此以后,这个笼子,就是沈棠的整个世界。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谢珩站在笼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在笼底的沈棠,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你吃饭、喝水,都必须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跪在地上,等着主人的投喂。明白了吗?我的金丝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不再看沈棠一眼,转身走到桌案后坐下,开始处理公务。
空旷的卧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和笼子里少年压抑不住绝望的呜咽。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沈棠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笼底多久,他只觉得浑身发冷,胃里因为饥饿而阵阵抽搐。他被剥夺了所有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