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金色的项圈和锁链是他身上唯一的装饰。
临近午时,一直埋首于公务的谢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走出了卧房。
沈棠的心提了起来,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很快,谢珩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碗,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肉糜粥,香气四溢。
那香味钻入沈棠的鼻腔,勾起了他腹中更强烈的饥饿感。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谢珩走到笼前,蹲下身,将托盘放在了地上。他没有打开笼门,也没有给沈棠任何餐具。
他只是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笼子里的沈棠,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他怎么能……怎么能像畜生一样跪在地上,乞求主人的投喂?
但是,胃里的饥饿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他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谢珩非常有耐心,他既不催促,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压迫。
最终,生理的渴求战胜了心理的防线。
沈棠仰起脸,张开了嘴。
看到他顺从的姿态,谢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温热的粥碗中,沾起一小团混着肉糜的粥,然后,慢慢地,将手指伸向了沈棠张开的嘴。
“呜……我自己吃……”沈棠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他想用手去接,但他的双手被无形地束缚着,根本不敢抬起来。
谢珩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沾着粥的手指,送进了沈棠的口中。
温热的肉糜混着这个男人手指的味道,一起涌入了他的口腔。沈棠被迫吞咽下去,那食物滑过喉咙的感觉,既带来了满足,也带来了无尽的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烫……嗯……”粥的温度有些高,烫得他的舌头一阵刺痛。
谢珩的手指并没有在送入食物后立刻抽出。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温软的口腔内壁上、在他的舌苔上,故意缓缓地刮弄了一番。这种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动作,引得沈棠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地干呕起来。
一滴混杂着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了黄金栏杆上。
“……谢谢……主人赏赐……”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