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介于痛苦和舒适之间的声音。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热又硬,而且表面很不光滑。每一次进出,都会带着一股灼人的热量,涌进他的肠道深处。
那些涂在肉棒上的半凝固蜡块,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刮搔着他敏感又脆弱的肠壁。这种摩擦带来了一种诡异刺激,既有点疼,又有点说不出的痒,勾得他身体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身体和滚烫的“刑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那根蜡油肉棒在进入他身体时,表面的蜡衣瞬间就开始融化。原本粗糙的表面变得光滑起来,融化的蜡油混合着他身体里被烫出来的肠液,形成了一种滚烫又黏腻的润滑。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地牢里被无限放大。
谢珩抓着沈棠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操干着。他看着沈棠在自己的冲撞下,无意识地晃动着身体,那张因为痛苦和迷离而微微张开的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疼……”
沈棠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吐出了一个字。
谢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沈棠的耳边,用气息说道:“疼就对了。你要记住这种疼。”
说完,他挺动腰身的力道更大了。
那根裹着蜡油的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被带到肠道的尽头,刺激着那里最敏感的软肉。
沈棠的身体在昏迷中,因为这股异样的灼热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的十个脚趾都蜷缩着,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
这场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牢里没有日夜,只有墙上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还在履行着它最后的职责。
谢珩完全沉浸在这种单方面的发泄和占有之中。他看着沈棠的身体在自己的操干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逐渐软化、迎合,在最猛烈的一次撞击后,沈棠身前那根早就硬起来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
那小小的东西,在高潮的瞬间,猛地向前喷射,白色的浊液溅在了他自己小腹上,然后缓缓流下。
紧接着,沈棠的后穴也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肠壁的肌肉不断收缩、蠕动。
“不……不要了……”
沈棠在梦呓中,含糊不清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