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这个称呼,让谢珩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盯着沈棠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掐着沈棠的腰,发出一声闷哼,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被蜡油和肠液搅得一片泥泞的穴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温热的精液灌满身体的瞬间,沈棠彻底失去了意识,再一次因为承受不住而昏厥了过去。
……
当沈棠第二次醒来时,地牢、铁链、蜡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柔软的云锦被,和帐顶那精致的海棠花刺绣。空气中也没有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而是一种淡淡清雅的熏香。
他……回来了?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虽然还是酸痛不已,但已经没有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纱布。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那些斑驳的伤痕,那些被蜡油烫出的红痕,全都被仔细地涂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药膏是墨绿色的,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涂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
身后那个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塞上了一个软软的药棉,防止药膏弄脏床单。
一切都像是南柯一梦。如果不是身体上还残留的痛楚,他几乎要以为地牢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棠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谢珩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常便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施暴后的痕迹,只有眼底的一抹青色,泄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他看到沈棠醒了,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沈棠的嘴边。
“把这个喝了。”
是参汤。那股浓郁带着一丝苦涩的香气,沈棠很熟悉。
看着眼前这张脸,和那碗热气腾腾的参汤,沈棠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地牢里那个把他当成玩物一样肆意折磨的恶魔,和眼前这个正细心地为他吹凉汤药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种极致的残忍和极致的温柔,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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