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 但她不敢追究,因为一旦追查,就要面对那些她应付不来的问责。
所以对于消失的圆珠笔,她选择了沉默,就像她后来烧掉那些令人窒息的信件,然后逃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己一直都是这样,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闭上眼睛。
“Stel,我来处理。”
Felix用纸巾包走了她手心里的笔帽,冰冷的指腹擦过她的手背,陈善友收回手,摩挲着那处被碰触过的皮肤,看着他将毁坏的圆珠笔扔进垃圾桶里。
“坏习惯。”他突然主动解释起笔帽上的裂痕,“喜欢咬笔。”
陈善言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后,结束了交谈。
等人转过身,Felix眼神冷了下来,她的笑容多么勉强,一定是想到了过去,想到了那支笔,想到了他。
但她还是没认出来,不,准确地说,是她不愿意,他可怜的善言给自己设了一个开关,只要碰触到和“程亦山”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就会自动跳闸。
Felix用Sh巾细细擦拭着掌心的笔墨,现在他亲手把藏了十二年的笔摁碎了,在见到她后,这些小玩意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结果她竟然要结婚,要再次离他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Felix慢慢攥紧了拳头,掌心的墨水还没擦g净,黏腻地糊在指缝间,像某种g涸的血。
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在烧掉他的信,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铁笼子里之后,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恋Ai、结婚。
甚至还邀请他,邀请他来参加她的婚礼。
她指望他老实坐在宾客席上,看她穿白纱,看她挽着别人的手,看她对着另一个男人说“我愿意”吗?
她烧掉那些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火,能把一个人从另一个人心里烧g净。
“Felix医生,我应该做点什么。”
米勒的眼中是Felix的脸,是那个温和的、g净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适合站在她身边的Felix,这张脸替换了程亦山的脸。
“做点什么?”
“你是咨询师,你告诉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勒自残的伤情b之前更重了,同阶层的学生,处理起来没那么简单,他休学了,可暴力残留下的影响还在持续,他开始崩溃地捂脸,质问着,想要个解脱。
Felix忽然觉得无聊,监控室里没有她的身影,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