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冰冷的手指一起握于掌中。
“Felix,我刚才和警员说了些话,关于你的,根据他们的反应,我认为我失言了。”
自顾自低头说话的她没有注意到,Felix同样低着头,视线幽幽地定格在他们交叠的手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这里,陈善言十分懊恼自己的多言,尽管她是好意,可结果显示她的言辞是如此多余,她松开了手,重新撑在盥洗台上。
“抱歉,Felix,我可能给你添麻烦了。”
Felix的手已经悬空举着,一动不动,只有眼眶中的瞳孔向上移动,目不转睛地盯着独自愧疚的陈善言。
“Stel说了什么呢?”
他的声音带着与自身诡异行为截然不同的温和,不急不缓,引着她一句句袒露出来。
“米勒的状况在好转,主动要求诊疗,这是事实。”陈善言越说越觉得不对,眉头皱起来,“但我不该这么说,这听起来像是在暗示你的治疗导致了什么。”
“Stel在担心我。”
Felix背过手,因为他的指尖已经在不受控地发抖,细密的震颤从指腹蔓延到指根,一路烧上去,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
但不够,远远不够。
他闻到了她的味道,是香气和恐惧混在一起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把她按在盥洗台上。
Felix用力掐着掌心,血丝溢出,这些即将暴露的颤抖被他及时藏在了她视线不及的地方,而后他喉结快速滚动几下,强压着那GU漫上来的铁锈味压了回去。
她的名字被喊得缱绻,陈善言回过神,她抬起眼,却对上镜中的他,Felix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向了镜子里。
他在看她。
陈善言呼x1停了一瞬。
他就那样看着她,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嘴角还保持着方才说话时那点温和的弧度,像一层面具,贴得严丝合缝。
可那双眼睛在镜子的反光里显出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深幽得如同一潭望不尽的湖泊,只能看见她自己的倒影。
她的心跳忽然开始加速,陈善言说不清是因为什么,在遇到Felix后,她总是因他的视线和注意,没有理由地神经紧绷。
正如此刻,他的目光像一根线,从镜子里牵过来,缠绕在她的身T上,让她动弹不得。
陈善言的手指蜷了一下,移开了视线,瞥向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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