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向前弓起,如瀑的黑发垂落琴键,挣扎着偏过头,不知道在看什么。金发的姑娘喜欢她的反应,每一下阴茎的撞击,手指的抽插,乳房的摇晃,都能看到她生动活泼的面容,极具生命力的声音,和平常里忧郁沉闷的人截然不同,没错,没错,这个黑发的女人只有在被她操的时候才是醒着的,才会睁开麻木的眼睛瞧瞧这个温凉的世界,而在其他时候,她只不过是活着的仅凭生存欲望而活着的动物罢了,从人类角度上说,她死了,从动物方面来看,她就是一只被奴役的家畜阿!阿布拉克萨斯的龟头被蜜穴吸得极紧,加剧她抽送的攻势,伴随咕兹咕兹的水声,身下的女人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击溃。
“不过,没关系。”蓝眼睛说。“无论何时,你的命都是属于我的。我不仅在保护我们的土地,也在保护土地上的牛羊,我手中握着真理,它指引着我去解放你们,解放我爱的人。天知道我是多么想让您知道我是有多么地爱您!可是,您太脆弱了,承受不住这般狂烈的爱意,亲爱的,原谅我......."
。。。
共产主义,我有印象。
早晨戴好胡子,用红结绑好头发,贴上深红色的硬肩章,樟脑味的大衣口袋里放上手枪,压低大盖帽的帽檐,去军区医院上班,皮靴踩在沙土路上,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共产主义的宣传标语,用好几种民族语言醒目地标在各种地方:各民族平等。亚洲面孔的军医靠墙站在红色油漆大字下,军装笔挺,红旗勋章闪亮,看起来是在察里津或克里木待过的好汉,路过的人或立正或低头绕道,有胆大的小伙子用乌兹别克语问他:“您是从哪来的阿?”
“莫斯科。”他的乌兹别克语有一种奇怪的口音,总之不是母语者会发出的腔调。“怎么了?我是医生,你哪里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伙子尴尬地笑笑,摇头摆手走了。我习惯了这种对答。走进医院,家属等待区一侧吵吵嚷嚷,女人在哭,男人在骂,然后是沉默。套上白大褂往前挤了挤,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抱着女人,对我说:“医生同志,借点碘酒,她割了手腕。”
1925年,我在心里换算着时间,那是明治多少年呢......距离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阿......我完全失去了那之后的记忆,简单来说,敌人不见了,现在是一堆信仰共产主义的人统治这片庞大的土地,所有人都相信共产主义,相信那会是一个美好的未来,每一份报纸上都印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通过合作化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