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公共食堂里标着“从厨房奴隶中解放妇女!”,清真寺和教堂旁边是“宗教是人民的鸦片!”,看起来是和平年代的共产主义,我记得,战争时期的共产主义,苏维埃,红军......那时候的感叹号比起现在,是多还是少来着......没有印象了。我不记得在那之后我是红军还是白军还是怎么,一想起来,就头痛,不能呼吸,万花筒般琳琅满目的血肉天旋地转,仿佛前面等待我的是卷土重来的战争,炮弹危险的白光会震盲我的双目,震聋我的双耳,我会变成乱七八糟的血块。好像身体的一切都在阻止我回忆那段时期,好像那是我上辈子的事情了,我上辈子是男的,这辈子转世投胎到苏联做女人罢了。在我被娜斯佳摔到地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女儿也不想我记起那段日子,她的共产主义告诉她,我的失忆对我是最好的,能使我从帝国主义旧道德封建腐朽思想中解放出来,一长串专业政治术语,听不清楚。她在我耳边宛如情人般甜蜜地对我说那些话,嗯,奴役阿,解放阿,全人类阿,眼前的困难阿,必须在一线了解农民的生活和工人的难处阿,豪情满怀,雄心勃勃,热气湿气洇红我的耳朵,她边说边解开我衬衫的铜扣,抽出我腰间的皮带,把我的手绑在一起。
“一切都交给我吧,亲爱的同志,我想,自从我十岁时看到报纸上那样的号召的话语,到如今为革命出生入死,放下枪去教书,就是承担了这样的使命阿。”她又陶醉在那种梦想家式的的幻想里,接着,要通过身体的命运的结合,把她梦中的地上天国并且为之奋斗的激情用精液射进我的身体里......要是就这么怀孕了怎么办。
如果我怀孕了呢?
如果我怀孕了呢?
我,我...会怀孕吗?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呆滞的女人无意识地跪坐在地上,蓝眼睛的姑娘剥光了她的身体,她也只是无神地凝望远方,直到阴茎从后挺入她的私处,女人哎哟哎哟叫唤着,前半身匍匐在地,双手反绑背后,没有力气,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受着一次又一次冲撞,膝盖跪得麻了,摇晃的乳房被抓着如同挤奶一般揉捏,出来了,又进来了,地板上都是水渍,我的一条腿被抬起,架在她的肩上,变本加厉前所未有地再深入,要贯穿我的身体......不...不要...全身上下敏感的地方都要被玩弄一遍,我好像待宰的猪猡,哪里都要打上她的印记,她一边抽插一边又玩弄我的阴蒂,让我沉浸在连续高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精液喷射进来的时候,我两眼发黑,又像水一样瘫软在她高大的怀里。鼓涨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