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还好店长心善,应该不会扣她工资,结果没有太糟糕。
她躺下身,扔开手机,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块最大的霉斑在白天看得更清楚了,形状有点像一只张开嘴的青蛙,井底之蛙。
保姆车的车窗贴着深sE的隔热膜,外面的yAn光被过滤成一层暗沉的灰橙sE。
魏序延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坐在他对面折叠椅上的助理正低头念着今天的行程安排,念到第三项的时候,发现魏序延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助理识趣地闭上嘴巴。
魏序延r0u了r0u眼角,朝他摆了摆手:“没事,你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助理犹豫了一下,又从第三项开始念起,但魏序延显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身T往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陷了陷,脑袋靠在车窗的边框上,目光落在车顶的灯开关上,焦距完全对不上。
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他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心跳很快,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平时很少跟人生气,除了惹人烦的私生、没眼力的记者、一直催婚的父母、唠叨的经纪人、说他闲话的路人……魏序延数完,发现自己果然真的不Ai生气。
“还有多久到?”他打断了助理的汇报。
“一个半小时,魏老师。”
魏序延闭上眼睛,“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助理轻手轻脚地将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调暗了车内的氛围灯,保姆车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甚至一个颠簸都没有。
魏序延的呼x1逐渐变慢。
下城区C区的出租屋里,秋洵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整个白天都不用上班,咖啡店的假已经被那个多管闲事的AI请好了,家教课是明天的,便利店的晚班要到九点才开始,这意味着她有将近十个小时的空白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拽过被子盖到下巴,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的尖叫声和楼下摩托车启动的轰鸣,但这些噪音对于已经在下城区住了小半年的秋洵来说,和白噪音没有任何区别。
她闭上眼睛,没有期待,没有准备,甚至没有想过今天白天会入梦——天龙人们都在工作,谁会在大白天睡觉?
意识模糊的边缘,她的身T突然被一GU巨大的拉扯力攫住了。
那GU力量从脊背正中央灌进来,像是有人揪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