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重心,猛地往下拽。
秋洵猛地睁开眼,她正站在一间卧室里。
不是出租屋那种b仄的小隔间,而是一间面积极大的、装修风格冷淡但用料考究的主卧。
地上铺着深灰sE的短绒地毯,落地窗被遮光帘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头顶上是能闪瞎人眼的巨大吊灯,不知道上面的水晶是不是真的。
秋洵的身后是一张大得过分的床,白sE的被褥铺得平平整整,枕头有四个,叠成两排。
而她的右手里,正捏着一件男士衬衫的衣领,浅蓝sE的,面料很薄,袖口有暗纹和袖扣。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手指立刻松开,衬衫从她手里滑落,软塌塌地摊在地毯上,秋洵嫌弃地甩了甩手。
又入梦了,这次是谁?哪个天龙人居然在大白天睡觉?这么松弛的吗?不要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室内侧有一扇半掩的门,门缝里透出水汽和温热的cHa0气。水声很清晰,梦主在洗澡。
秋洵没有去管浴室里的人,她转身走向卧室的主门,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
纹丝不动。
她加大力气,又拧了一次,门把手可以转动,但门本身被某种力量牢牢锁Si了,推不开,拉不开,连晃动的余地都没有。
她走向落地窗,拉开遮光帘的一角。窗户后面不是户外的景sE,而是一堵平滑的白墙,连窗户都是假的。
秋洵放下帘子,又检查了卫生间旁边的一扇小门——储物间,没有通风口,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通道。
所有出口都是封Si的。
木木在她的脑海里安静得不正常,一个字都不说。
秋洵站在房间中央,缓缓地环顾了一圈这个没有任何出路的牢笼。然后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顺着床沿滑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床垫的侧面,双腿伸直,一副放弃挣扎的样子。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秒钟的安静之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一大团温热的水雾涌进卧室,带着沐浴露的柑橘味。
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从水雾里走出来,一只手拿着毛巾在头上胡乱地r0u着头发,上身什么都没穿,下身围了一条白sE的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皮肤很白,Sh漉漉的,肩膀上还挂着没擦g的水珠。
秋洵坐在地上,仰着头看他。
“哇哦”她的嘴巴发出了一个很小的惊叹声,这人N头居然是粉的。
但这个小小的震惊只维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