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这个时间前后,体质就会发作一次。必须在这五天里把灵力压制到最稳定的状态,否则一旦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拳头攥紧了,他太清楚发作时的感觉了。
灵力暴走,气血沸腾,像是有一头野兽要从身体里冲出来。意识会变得模糊,理智会被一层一层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兽性的冲动。
想要……
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猩红,但很快又压了回去。
“忍住。”他低声对自己说,“还有五天,忍住。”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那张圆脸,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那副指着他甩锅时理直气壮的嘴脸。
“不是我!”
“是沈渡!”
拳头攥得更紧了,指甲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肤,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他都忍了。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他清楚,愤怒是最没用的东西。他从泥里爬出来,靠的不是嘴,不是甩锅,而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实力。
“今日之耻,是因为你还不够强。”
这是他的信条。
但,如果明天考核,那家伙再敢……
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应该不会。”他低声说,“被抓了这么多次,应该长记性了。”
紧接着,又自嘲地笑了一声。
那种人,会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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