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还有说话声。
“大师兄,药圃这边的灵草长势如何?”
“还不错,今年应该能多收两成。”
拔草的手一顿。那个声音……好温柔。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就看到了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那个人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五官精致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尾上挑,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带着浅浅的弧度,温柔得能把人的心融化。
裴鹿整个人都傻了。蹲在地上,手里还握着一把杂草,嘴巴微微张着,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身影。
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好看了……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个白衣身影和管事师叔说着话,慢慢往这边走过来。他的心跳得飞快,脸也莫名其妙地红了。
想站起来,但腿蹲麻了,一下没站稳,直接摔了个屁股蹲儿。
“哎呦!”动静不小,那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没事吧?”
猛地抬起头,白衣身影已经走到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辛苦了。”那人语气温和,“杂役的活儿不轻松,要注意休息。”说完,那人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
坐在地上,整个人还是傻的。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猛地爬起来,拉住旁边一个正在干活的杂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才那个白衣服的人是谁?!”
“你不知道?那是大师兄啊,容瑾,掌门的独子。”
“容……瑾……”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你该不会是第一天来吧?碧落宗谁不知道大师兄?那可是咱们宗门的天才,二十岁就金丹了,现在才二十五岁就金丹后期了。而且人品好,对谁都温和有礼……”
旁边的杂役还在叨叨,裴鹿已经听不进去了。
沉浸在回忆里的只有无所事事的某人。另一边,沈渡正盘膝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双手搭在膝上,呼吸平稳悠长。
月光洒在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轮廓。看似是修炼,实则是在压制。
体内的灵力涌动得比平时更加汹涌,像是有一股暗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丹田深处,隐隐有一股灼热在翻腾。
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还有五天。按照以往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