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有动机!”
周围的弟子面面相觑,目光在裴鹿和沈渡之间来回移动。有些人的脸上浮现出不屑,又来了,裴鹿又在甩锅。有些人却露出了犹疑,沈渡确实是杂役出身,谁知道呢?
沈渡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裴鹿身上,像是在看一场早就预料到的闹剧。
裴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仍然强撑着不肯收回指控。他太清楚了,在这种场合下,只要搅浑水,让事情变成“各执一词”,长老就没法轻易下定论。到时候最多各打五十大板,跟往常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鹿。”沈渡终于开口了,语速很慢。
“过往那些就不细数了。一次,你说茶盏是我碰的。另一次,你说灵糕是我让你拿的。再一次,你把巡查缺勤推到我头上。昨日,你还想在执事堂偷改我的任务记录。”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沉沉地压在裴鹿身上,“现在,你又说你的灵草是我掉包的。”
裴鹿的嘴巴还张着,但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只因沈渡的眼神变了,是真切的、滚烫的愤怒。
“我没有。”沈渡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一次都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每一次。”
演武场上安静得连风穿过竹林的声音都听得见。高台上,容瑾放下茶盏,嘴角那抹弧度比刚才又深了一分。
沈渡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落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安静了足足十息。
周长老沉着脸看向刘执事,刘执事会意,上前一步查验了沈渡的布袋,三十一株灵草,株株根系完整,品相上佳,没有一丝药圃灵壤的痕迹,更没有任何朦灵散的残留。
“沈渡的灵草没有问题。”刘执事宣布。
周长老捋了捋胡须,声音沉沉地压下来:“裴鹿,盗取宗门药圃灵草,以杂草充数欺瞒考核,又当众诬陷同门。三罪并罚:扣除本季度全部月例,禁闭七日,罚抄门规五百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老——”裴鹿还想辩解。
“念你入门六年未犯大过,此番从轻处置。”周长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若有下次,逐出宗门。”
最后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裴鹿的嘴终于闭上了。他低着头,整个人灰扑扑的,肋骨疼,嘴角还在渗血,额头上有泥,灰袍脏得不成样子,站在八十七个外门弟子中间,像一团被人踩过的抹布。
裴鹿也没哭,只是缩着脖子站在那里,眼珠子不转了,圆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