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骨在皮鞋的压力下发出微弱的挤压声。他那对镶着碎钻的皮革犬耳因为恐惧而疯狂抖动,却只能维持着完美的伏地姿势,充当主人的活体脚垫。
"楚然,作为我的音响,你的底噪似乎太重了。"
陆枭冷笑着,指尖在办公桌边缘的频率控制钮上随意一拨。
"滋——嗡!!"
安装在楚然喉部、将那截曾唱出神圣高音的声带彻底封死的金属共振器,瞬间爆发出高达10,000Hz的极高频震荡。
"唔……!!唔唔唔——!!"
楚然那张曾被无数聚光灯追逐的艺术家脸庞,此时被黑色刺钉口枷勒出一道道紫红的勒痕。他早已彻底失声,那条枯萎的舌头被钢针强行压制,喉咙深处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清脆的音节,只能在那种毁灭性的共振下,被迫从胸腔深处挤压出几声沉闷、沙哑且带着浓重涎水吞咽声的肉体轰鸣。
在"感官放大剂"的催化下,这种共振化作了实质的利刃,反覆收割着楚然全身每一寸敏锐的神经。他那对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乳尖,随着震动频率在皮质垫舱内疯狂甩动,乳汁飞溅在他的腹肌上,将那枚闪烁着残破光芒的007号徽章洗刷得一片狼藉。
"看啊,这就是曾经的天才男高音。"
陆枭用皮鞋尖挑起楚然的下巴,迫使他那双失神、满是泪水的眼睛看向自己。
"虽然你已经发不出声音,但你的这副皮囊,却能把这股震动传导得如此完美。这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天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楚然无法回答,只能绝望地摇晃着脑袋,口枷边缘溢出的涎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陆枭的鞋面上。他那具纤细的艺术家躯体,在那种非人的频率校对下,竟然产生了自毁般的生理反应——他那处被强行拓开的後穴,正随着喉部的震动规律性地抽搐、吸吮,试图接纳那根本不存在的灌溉。
"稳定性:合格。"
陆枭收回脚,任由楚然如同一滩烂泥般瘫缩回办公桌下的阴影里。随後,他转动转椅,背部传来008号纪怀那温热、湿润且因为产奶过度而剧烈起伏的触感。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大法官的产能,是否能支撑得起今晚的繁重工作。"
陆枭向後靠去,将全身重量压在纪怀那对硕大、正疯狂喷洒白浊的畸形肉房上,那是他今晚最奢华的靠枕。
陆枭将整个背部的重量沉沉地压向後方。008号纪怀那具曾代表最高法律威严、此时却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躯体,发出一声被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