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紧的闷哼。身为"活体靠垫",纪怀被迫以一种极致扩张的跪姿锁在办公椅背後,他那对因药物与反覆凌辱而畸形发育的硕大肉房,正紧紧贴着陆枭的西装。
"纪大法官,看来今晚的案子很多,你的产能似乎有些过载了。"
陆枭冷漠地翻动着桌上的卷宗,右手向後一探,五指猛地插进纪怀那对软绵、滚烫且正疯狂跳动的肉缝中,狠戾地一抓。
"滋——噗!!"
"唔……啊哈啊啊啊——!!"
纪怀那张充满禁慾气息、此时却布满了屈辱泪痕的脸庞,猛地向後仰去。在陆枭的揉弄下,那对植入了永久喷洒装置的乳孔瞬间失控,两道浓稠、滚烫且散发着甜腻腥味的白浊,如喷泉般猛烈喷射而出。乳汁溅落在陆枭的肩头,随後顺着黑曜石桌面缓缓流淌,将那几份绝密的法律文件浸泡得字迹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判决书被弄脏了,纪怀。在法律上,这叫职务过失。"
陆枭按下了椅背上的"液压挤压钮"。办公椅内部的隐藏机件开始收缩,将纪怀那对红肿的肉房向中间疯狂挤压。
"滋——嗡!滋——嗡!"
这是不间断的乳汁溢流规训。纪怀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根乾涸的乳腺神经都被强行扯断、重组。在那种极致的酸胀与喷涌的快感中,他脑海中那些关於《宪法》与《刑法》的庄严条文,正随着那一股股白浊的喷发而彻底崩溃。他不再是正义的守护者,他只是这张椅子上一个不断溢奶、不断求饶、甚至因为喷奶过度而产生生理性痉挛的产奶器。
"唔……主人……008号……知错了……求您……不要再压了……里面……要乾了……!!"
纪怀那双曾敲响法槌、定夺生死的双手,此时被钢环反剪在背後,无力地抓挠着虚空。他那处被强行拓开、正分泌着情液的後穴,随着喷奶的节奏规律性地收缩,将那枚闪烁着冷光的008号徽章浸泡在一片混合了冷汗与乳汁的泥泞中。
"规训还没结束。"
陆枭取出一枚带有倒钩的"乳孔塞",在纪怀喷奶的间隙,残忍地将其生生捅进了那红肿的孔洞深处,将剩下的奶水强行堵在腺体内。
"今晚,你必须带着这份涨奶的剧痛,为我批阅完所有的文件。这就是你对法律尊严的最後贡献。"
纪怀发出一声绝望的低鸣,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涨奶感而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他那对硕大的肉房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在陆枭的背後不安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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