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枭破碎地呻吟着,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椅背的缝隙里。在那枚芯片的激素催化与林渊不间断的开发下,雷枭的小腹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病态的坠感。那原本充满爆发力的腹肌此时被内里海量的液体与林渊的巨物撑得薄如蝉翼,皮肤紧绷得发亮,甚至能从皮肤表层看见林渊肉棒在内里横冲直撞的轮廓。
林渊看着这具被自己亲手捏碎、重新塑造成的肉慾容器,眼神中的占有欲燃烧到了极限。他低头咬住雷枭那布满冷汗的後颈,发出一声低沈的野兽般的吼叫。
"记住这个形状,雷枭。这辈子,你这副身体唯一的职责,就是承载我的灌溉。"
在那次近乎要把雷枭腰部撞断的疯狂冲刺中,林渊再次发起最後的进攻。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没入最深处,将那些粉色的受孕液撞得四处飞溅。雷枭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原本刚强的双腿此时软得连站立都成了奢望,只能卑微地摇动臀瓣,哀求着更多、更深的侵入。
林渊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肉棒在雷枭体内最深处剧烈膨胀、跳动,随後一股股滚烫、浓稠且量大到惊人的标记精华,再次悉数灌进了这名昔日教官那乾渴、卑微的生殖腔深处。
"啊——哈啊——!"
雷枭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前端在那种无意识的痉挛中喷洒出大量的透明淫水。他那张原本就畸形高隆的小腹,因为这新一轮海量的、专属於林渊的独占灌溉,竟又向外扩张了一圈,沉甸甸地垂挂在腹腔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内的高温与浓烈的雄性气味交织,雷枭被林渊从背後死死扣在怀里,整个人如同被抽乾了骨头的肉块,只能随着林渊粗暴的律动机械地晃动。林渊那根布满青筋、烫得惊人的巨物,正发狠地在他体内那道早已被开发得软烂如绵的生殖腔口疯狂击,每一次没入都带起大片黏腻的白沫。
"教官,这副身体现在可真是一点军人的骨气都看不见了。"
林渊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恶意地扯住雷枭汗湿的短发,强迫他看向前方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随後,林渊按下了床头的音响开关,一段刺耳却熟悉至极的录音在静谧的房间内炸响。
"全体都有!立正!身为战士,你们的灵魂必须钢铁不化!任何对肉慾的屈服,都是对这身军装的亵渎!"
那是雷枭的声音。三年前,他在特种兵入伍仪式上的训词,威严、冰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正义感。
"唔……不……关掉它……求主人……哈啊……关掉……呜呜……"
雷枭猛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