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双眼,原本涣散的瞳孔因为这段声音而剧烈震颤。他听着录音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自己,正义正辞严地训诫着士兵要守护尊严;而现实中的他,却正赤条条地跨坐在林渊身上,胸口烙着奴隶的印记,肚子被精液灌得畸形隆起,後穴还在疯狂吸吮着夺走他一切的男人。
"听到了吗?教官,你说对肉慾屈服是亵渎。"林渊眼神偏执,腰部摆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雷枭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可你现在这张骚嘴,不是正咬着我不放吗?你这张被灌满的肚子,不是正诚实地吞着主人的恩赐吗?"
"击!击!击!"
肉体撞击的声音与录音中威严的口令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灵魂的荒谬感。雷枭发疯般地摇晃着头,原本象徵荣耀的脊梁在那一刻彻底软化。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因为这种心理折磨而分泌出了更海量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受孕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是……骚货……哈啊……录音里的那个教官……已经死了……唔哦哦!"
雷枭终於发出了彻底崩溃的浪叫。他在林渊狂暴的灌溉中,主动收缩着体内那些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软肉,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林渊的手臂上,声音沙哑且糜烂。
"骚货只是主人的肉奴……这具身体……本来就是用来给主人装精液的……哈啊……求主人……再深一点……把里面那些荣耀全部撞碎……骚货只要主人的种子……呜呜……全部灌进来……!"
这句自白宣告了雷枭最後一丝精神防线的彻底湮灭。林渊兴奋地低吼一声,猛地将雷枭整个人翻转过来,让他呈跪姿面朝下趴在玻璃窗前,随後从後方再次发起狂暴的进攻。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没入最深处,将那些粉色的受孕液撞得四处飞溅。雷枭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挺着硕大肚子、眼中满是媚意的堕落战神,终於承认了自己身为肉器的归宿。
在最後一次近乎要把雷枭腰椎撞断的深埋中,林渊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肉棒在雷枭体内最深处剧烈膨胀、跳动,随後一股股滚烫、浓稠、带有绝对羞辱意义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悉数灌进了雷枭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内腹。
"啊——哈啊——!"
雷枭全身肌肉瞬间僵硬,眼球向上翻涌,彻底溺毙在了这场由他亲手毁掉的荣耀废墟之中。他那张原本就高隆的小腹,因为这新一轮海量的、带着标记意义的灌溉,竟又向外扩张了一圈,沉甸甸地垂挂在腹腔深处,宣示着他身为林渊私人精巢的永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