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扣住林舒的胯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时刻加快了频率,开启了最后的百米冲刺。
“被看到又怎么样?”男人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戾气,他在那道灯光即将扫过他们交合处的最后一秒,猛地发出一声嘶吼,将那根滚烫的阴茎彻底钉进了林舒的肉穴深处。
这种在文明边缘、在众目睽睽可能性的边缘达到的喷薄,让林舒在一瞬间彻底疯了。
她瘫在泥地里,感受着那股浓稠、灼热的精液正一波波地内射进自己的子宫,那种涨满感伴随着大巴车疾驰而过的风压,成了她这辈子最难以启齿的巅峰。
灯光远去,雨势微收。霍廷没有退出来,他看着林舒那张失神的脸,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颗冰冷的金属珠。
大巴车的尾灯在浓重的雨幕中彻底消失,公路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掠过的风声和斜坡下草丛里沉重的喘息。
林舒像是被抽空了骨架,软绵绵地瘫在湿冷的泥地里。
她那件原本洁白如雪的真丝衬衫早已成了几条挂在身上的破布,半遮半掩地搭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奶子上。泥浆顺着她丰满的乳肉滑落,在微弱的晨光中显得脏乱而淫靡。
那种原本让她生不如死的瘙痒暂时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开到极致后的酸麻,以及蜜穴深处那股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内壁的热流。
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正一波波地在她的肉穴深处流淌,由于刚才那场粗暴的内射实在太过浓稠,那些白浆正顺着阴唇的缝隙,不受控制地向大腿根部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廷已经从那种狂乱的律动中抽离了出来。他站起身,在细雨中不紧不慢地拉好裤链,重新扣上衬衫的扣子。
他的动作优雅而冷漠,仿佛刚才那个在泥地里疯狂抽插、像野兽一样啃咬女人奶头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他垂眸看着林舒,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存,反而带着一种手术室医生般的冷静。
“这就是你要的药?”霍廷弯下腰,从落在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
林舒虚弱地仰起脸,雨水打在她的睫毛上,让她只能模糊地看到男人修长的手指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闪烁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珠。那珠子看起来异常光滑沉重,在晨曦的微光下折射出一种禁欲而危险的气息。
“既然病得这么重,光靠那一肚子的精液恐怕还没法断根。”
霍廷的声音低沉得让人战栗。他没给林舒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