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机会,直接伸手抓起她的一条腿,粗暴地分向两侧。
林舒那处由于刚被巨物操弄过而红肿翻红的肉口,在男人的注视下再次被迫绽开。
在那片被揉烂的阴唇中央,肉红色的洞口正可怜兮兮地颤动着,由于无法闭合,正源源不断地吐着白浆和淫水。
男人按了一下金属珠上的隐蔽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嗡——”
一阵极细微的、却频率极高的震动声在雨声中响起。林舒还没来得及惊呼,那颗冰冷的金属珠就被霍廷修长的指尖抵在了阴蒂上。
“唔……不要……”那种机械的、高频率的摩擦瞬间击溃了林舒刚找回的一点理智。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竟然再次分泌出了粘稠的春水,将原本就泥泞的洞口搅得更加狼藉。
霍廷没有停手。他扶着那颗不断颤动的珠子,在那片被操红的软肉上画着圈,最后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正往外溢着精液的洞口前。
“含好了,这是你今晚的处方。”
他手腕猛然发力,在林舒倒抽一口凉气的瞬间,那颗冰冷的金属珠如同一颗塞子,带着强烈的震动,强行挤开了那层层褶皱,整颗没入了林舒的肉穴深处。
“啊——!”
那种异物入体的坠胀感让林舒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啼。
那颗珠子不仅在体内疯狂地打着转、研磨着那些敏感的肉褶,更重要的是,它彻底堵住了那个出口。原本由于重力即将流出的精液,在珠子的推挤和封堵下,被迫倒流回了子宫深处。
林舒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由于金属珠的不断震动,那些灼热的精液在蜜穴里被搅动成了一团混乱的热浆,每一次震波都在撞击她最娇嫩的宫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廷站起身收起公文包,迈着那双笔直的西装腿走上斜坡,消失在远处渐渐明朗的雾气中。
林舒独自躺在泥地里,感受着下身那股不断扩大的坠胀感。那种金属的冰冷与精液的滚烫在体内交织,珠子的震动顺着骨盆传遍全身,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半小时后,第二班大巴车的汽笛声响起。
林舒用那件残破的衬衫死死裹住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回站台。
当她踏上大巴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车厢内几个早起通勤的乘客正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她——泥泞的衣服、凌乱的发丝,还有那股即使隔着衣服也掩盖不住的、浓郁的精液与汗液混合的味道。
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