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早上偷偷跑出去到底干嘛了?以前你什么事都跟我讲,半句话都不瞒我,自打跟那个富二代谈恋爱,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什么都藏着掖着。”
池有珩突然记起刚和石棉认识的时候,寒冬腊月,宿舍里没暖气也没空调,冻得人手脚冰凉。
石棉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旧帆布鞋,里面套着的连帽卫衣是隔壁城郊动物园给员工发的年终福利,上面涂鸦有园长的大头和不三不四的动物图案。
估计是图便宜,找了个半吊子水平的画家,狐狸画的跟黄鼠狼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倒也不嫌弃,每天穿着个黄鼠狼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地爬上爬下帮他整理褥子。
想到那只土的要死的黄鼠狼,又想到黄鼠狼的主人——全心全意围着他转的石棉,现在却会为了别人喝得烂醉、哭到崩溃,还敢跟自己怄气撒谎,池有珩心口就堵得发慌,总想说些什么刺激一下他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由头。
“去年冬天他给你买的那个范思哲大金花袄子要好几万吧?贵是真的贵,丑也是真的丑。哥有天趁你不在试穿了下,隔壁宿舍的说像头金丝熊,哥就把那件衣服扔了。”
“知道你后来找了很久,哥也很愧疚。”话是这么说,但池有珩没有丝毫悔过可言,尾音微微上挑,继续恶劣地试探道,“你不会生气吧?”
他当然知道石棉会生气,自打和富二代分手后,那衣服石棉宝贝的紧,平时碰都不允许别人碰。
他就是要激怒石棉,要石棉闹,要石棉委屈,但是最后也只能因为他轻拿轻放。
只有这样,池有珩才能确定,自己在这人心里,还是最特别、最重要的那一个。
石棉消化完所有记忆,再听着池有珩幼稚别扭的话,眉峰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原身对池有珩的喜欢有多浓烈,以及他为池有珩付出过什么、放弃过什么都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他作为追求者心甘情愿的付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池有珩或冷漠、或不屑、或尖酸刻薄的回应,也是原身自己需要消化承担,选择是否继续的。
池有珩只是个普通人,没有那些所谓霸总龙王滔天的权势。也就是说,如果原身不能狠下心离开,将钱全部用于投资自己。那么他还要再面对池有珩的恶毒攻击,永远深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轮回中。
石棉顶多是借身体一用,自然不会继承下原身的爱恨情仇。说不定他真的义愤填膺地报了仇,原身还要怪他伤害了自己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