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宝贝onlyone。
不过相比优柔寡断的原身,石棉也的确更讨厌面前这个自大愚蠢的池有珩。
人有钱人嘴贱叫霸道傲娇,有权人嘴贱叫腹黑毒舌,你个身无长物还没钱没权的穷光蛋嘴贱那叫欠收拾。
不说爱情如何,就说背叛付出颇多的好友,将其视作事业踏板。屡次三番的外貌攻击,搅黄人家的工作这一系列破事儿,都够石棉恶心一壶的了。
池有珩现在使的招数对付心思单纯、为了他放弃读书机会、心甘情愿托着他参加选秀,还一声不吭任由他欺负的原身或许管用。
但对付活了二十八年历经某江、某茄、某点各频历练的石棉,完全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种表演型人格的戏精,一旦失去了观众,就如同鱼离了水,虐心总裁文作者被禁写挖肾抠眼角膜,宅斗文里出征的将军忘了给当家主母带回边关土特产——一个孱弱的、甘愿为妾的女子,自然而然就丧失掉了表演欲望。
简而言之,没有人配合他表演,戏班子也搭不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石棉装作不耐,侧过身子就想挣开他的怀抱。
果不其然,下一秒,手腕就被池有珩扣住。
池有珩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委屈的样子,也不再一口一个“哥”,脸色阴沉下来,“我让你走了吗?”
换做原身,估计早就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头认错了。
石棉却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轻轻笑了起来,半是撒娇半是耍赖道,“哥,可是我就喜欢范思哲,怎么办?”
池有珩火发到一半顿时噎住了,预想中石棉的苦笑、质问、哭闹没有出现,紧接着又听他说道,“不过既然哥不让我穿,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看着池有珩阴转晴的表情,石棉上前学着他方才揽着自己的动作,将掌心轻轻搭在了池有珩的右肩上,用力拍了两下。
“所以我决定,也跟着哥学习怎么傍富婆富哥。争取早日买上爱马仕、香奈儿。”
“那接下来的日子,就拜托你多给弟弟传授一些经验了。”
池有珩回想起这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一偏头又看见慢悠悠走着、压根没察觉自己在生气的石棉,心里火气更盛。干脆加快脚步,试图通过把石棉甩在身后的方法加以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知道石棉有多巴不得他赶紧滚远点,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确认他负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石棉将嘴里齁甜的话梅糖吐进旁边的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