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7点过5分,他难得因为思绪如麻,而开错了路。见到兰堂正的第一句话便是:“抱歉,路上堵车。”
“我还以为安总后悔了,不打算来了。”
兰堂正来换上了一身丝质居家服,深色的料子和抢眼的发色,衬得他更像是任君采撷的异域之花。他靠在沙发上,一只修长的手慵懒地撩起还湿漉的头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望向安松。
安松刻意避开对方的眼睛,转而将手中的东西甩给他,然后说道:“后悔到不至于,只是有些事情,我们应该要提前说清楚。”
兰堂正接过对方抛来的袋子,眉头微微一挑,袋子里是漱口水,和避孕套?
他暗自思忖着,难道不应该先了解一下对方的喜好吗?这样的第一次见面,就想直接开干,未免太过急躁了吧?在他看来,这就像是那种想要约炮的心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吐槽,就看到安松信步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第一,我们的关系只存在于私下且存续期就按我们签订的合约时限为准,工作和生活要完全分开。”安松靠近坐在沙发上的兰堂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借人钱的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我可以接受和你上床,但是这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承诺。”
“等一。”兰堂正刚要起身,便被安松按回沙发,他掐住兰堂正的下颌,稍稍用力:“第三,既然是你的主人,那从开始见面起,你的一切只能是我的,所以现在跪下。”
兰堂正感到一股冷意从安松的手掌传来,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安。在这个游戏中,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也不能是,就像导演在喊开拍的时候,所有的演员都要进入状态,既然对方有自己的节奏,那不妨就试试看。
他慢慢跪在安松面前,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试图与对方对视。他能看到对方在佯装镇定,至少从那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里,兰堂正能察觉到一丝犹豫。
这是猎人和猎物之间的谈判和抗衡,是假意臣服和真实的挑衅。
“我允许你以奴隶自称,不能自称为我,否则就会有惩罚。”两人的状态登时发生逆转,跪立的兰堂正,眸子里净是好戏上演的兴奋感,而一身西装革履的安松则坐在沙发上试图拿回主动权。
“奴隶明白,主人。”完美无缺的回答,兰堂正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过调教,但在理论上是一流好手。
“好。”安松附身,手指穿过兰堂正略微湿漉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指节没入艳丽的发丝之间,只有手背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