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正和叶晓离开时已经是日暮时分,期间叶晓的电话一直在响,嗡嗡作响的声音吵得兰堂正心烦。
“你怎么不接啊。”兰堂正的眼神落在中控台上的手机,想要看看是谁,但最终出于尊重对方的隐私,硬生生管住了手。
叶晓视线微移,又马上直视道路前方。“不用管,等下就不打了。”他似乎是笃定电话不会再来。
兰堂正闷哼一声,打趣道:“嗷懂了,等下就会见所以不用接了。”
叶晓没有反驳。他确实是有意放任对方的夺命连环call,只是他没有正面回答兰堂正的话,而是问道:“安总晚上要去你那。”这是个肯定句。
那晚,叶晓看到安松丝毫没有惊讶,反而理解了兰堂正想要干嘛,但安松一晚上的表现足以说明他很排斥,被逼无奈在配合身旁人的挑弄。
他继续说:“一个没有基础的S会伤害到你,况且你们之间还涉及金钱。”
兰堂正也不藏着掖着,“我就是要看看他会怎么做。”
伤害可以分为好坏面,正面的伤害是主动招致,是可以跟兴奋,愉悦,乃至性爱联系在一起的快感,兰堂正寻求的正是主动把自己交出去的不确定性。既然安松说他是“骰子”,所以他要看看把“骰子”真的交给玩家,对方能否将手中的坏运气收为己用。
“我不反对你的个人生活,但是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我还是要提醒你。”他将车子停靠在别墅外,对准备下车的兰堂嘱咐道:“不要把他想得太好。”
虽然只比兰堂正大四个月,但是对方突如其来的劝告,而且是以哥哥的身份,多少让兰堂正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把未知的游戏当作肆意妄为可以宣泄执念的工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愣神片刻,还是故作姿态,覆上了那层只属于兰堂正的游戏人间的态度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回到家后,已经是6点45分。兰堂正走上二楼走廊最里面的房间,仔细检查完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便下楼等着安松的到来。
安松今天又是一整天的会议,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助理如果有紧急事项需要处理,直接给他打电话。这几天他有关注过所谓的BDSM,据他的了解,所谓的圈内活动可以是无性的,甚至是可以做到不进行皮肤接触的,但是,一想到兰堂正那晚的举动,还有电话里喘气的声音,他本能觉得对方要得会比这么多。
于是在去约定好的地方时,安松转而先去了趟便利店,买了些自我感觉可以用上的东西。
等到兰堂正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