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着父母发来的生日红包。指尖在“接收”按钮上悬停良久,最终还是移开了。只回了一句:“谢谢爸妈,钱够用,你们照顾好自己。”附带一个笑脸。
有些界限,得自己划清楚。哪怕是对最亲的人。
闭上眼睛,清吧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张子枫帽檐下平静的目光,谈论剧本时认真的语气,还有最后那杯意料之外的金汤力。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也许对我和她来说,那只是繁忙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两条平行线因为一个生日偶然靠近了一下,之后理应回到各自的轨道。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被工作填满。那个折腾人的方案总算在又一次修改后勉强通过,紧接着是新的项目,生活好像没什么变化。
直到一周后的周五下午,部门为新的文创品牌项目开头脑风暴会。客户想推“城市记忆”主题的香氛,要求文案既要有北京的文化底蕴,又不能老气,得打动年轻人。
会议室里,各种想法碰撞,但总感觉差口气。组长揉着太阳穴,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晚秋,你平时想法挺细的,说说看?”
我愣了一下。平时这种场合,我大多是听和记的那个。我吸了口气,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