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兴趣”。
“你们打断了交响乐最华彩的乐章,季顾问。”他的声音透过呼吸面罩传来,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平静得可怕,“但你们无法理解……那即将达到的‘共振’是何等美妙。意识的壁垒在生死边缘变得如此……纤薄。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能触碰到那‘彼岸’的回响。”
他的话语如同梦呓,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季梧秋强忍着不适,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因虚弱而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没有彼岸,只有谋杀。而你,失败了。”
“雕塑家”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学生的愚钝。“失败?不。这只是一次未完成的‘雕塑’。材料的性质,我已经大致摸清。下一次……我会选择更合适的‘基质’,创作出真正永恒的‘形态’。”
下一次?他还在妄想有下一次?而且,他提到了“基质”和“形态”?这暗示他选择受害者并非完全随机,而是有特定标准?
就在这时,另一名负责检查服务器机柜残留数据的技术员惊呼起来:“许队!我们在本地缓存里找到了一些未被完全覆盖的碎片数据!是……是一些结构极其复杂的……三维神经连接图谱?还有……还有一小段加密的、像是日志的记录!”
三维神经连接图谱?日志?
“能解析吗?”许伊之立刻问道。
“图谱太复杂,需要超级计算机和专门算法!那段日志加密方式……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黑色物质全息信号类似,但更复杂!需要时间!”
“雕塑家”听到“日志”二字,嘴角那冰冷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目光再次聚焦在季梧秋身上,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分享”意味。
“啊,那份日志……”他轻声说,如同在谈论一件收藏品,“记录了一些……有趣的‘实验体’前期数据。比如,对‘噪音’的耐受度,对‘秩序’的亲和性……这些都是评估‘基质’品质的重要参数。”
季梧秋的心脏猛地一缩!实验体?前期数据?难道……
“雕塑家”似乎很满意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怒,继续用那种平板的、却充满恶意的语调说道:“比如说,隔壁那家四口……那个小女孩,对‘寂静’的初始恐惧值就很高,但转化潜力……尚可。可惜,那次只是粗糙的‘预处理’,为了校准设备,也为了……吸引真正‘鉴赏家’的注意。”
他承认了!赵明案之前的那起灭门案,也是他做的!那甚至不是他的正式“作品”,只是用来测试设备和吸引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