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预处理”!
而更让季梧秋感到寒意的是,他话语中透露出的,对受害者如同对待实验材料般的、毫无人性的“评估”!
姜临月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泛白。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冷静,只是眼神如同结冰的湖面,寒气四溢。
“雕塑家”的目光,缓缓从季梧秋脸上,移到了她身旁的姜临月身上,在那截脖颈的敷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回到季梧秋受伤的肩膀。
“不同的‘基质’,对创伤的反应也截然不同。”他像是在进行学术总结,“有的会崩溃,有的会适应……而有的……”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扫过季梧秋和姜临月,“……会在创伤中,淬炼出更复杂的‘纹路’……那是……最上乘的‘素材’才具备的潜质。”
这话语中的暗示,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过两人的皮肤。他将她们也视为了潜在的“实验体”或“素材”!
季梧秋感到一股怒火混合着冰寒,直冲头顶。但她强行压下了,只是用更加冰冷的眼神回视着“雕塑家”,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