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方块表面没有任何接口或按钮,只有一些极其细微的、类似电路又更像天然纹路的刻痕。
她先拿起了最上面一本笔记本。翻开,里面是父亲熟悉而略显潦草的字迹,记录着一些她看不太懂的公式、图表和零散的思考片段。频繁出现的词汇包括:“观测者效应”、“宏观量子态”、“信息坍缩”、“意识海”、“防火墙”……这些词语,与墨恒提到的“频率”、“源点”、“观测者”隐隐呼应,却又似乎站在不同的角度。
其中一页,用加重的笔迹写着一段话:
“……如果意识并非大脑的副产品,而是某种更基础的、弥漫性的‘信息场’的局部凝聚态?那么,‘现实’是否只是特定‘观测’角度下的坍缩结果?是否存在……更高维度的‘观测者’,或者……‘设计师’?我们所谓的物理规律,是否只是祂们设定的‘底层协议’?而某些‘异常’,是否是协议漏洞……或者……未被授权的‘修改’?”
这段话让姜临月背后泛起一丝凉意。父亲的思考,竟然与“衔尾蛇”那疯狂的理念,在某个诡异的层面上产生了交叉!只不过,父亲是带着探究和警惕的语气,而“衔尾蛇”则充满了亵渎与妄图掌控的野心。
她继续翻看,在另一本笔记的后面,发现了几张手绘的草图。一张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蛇形符号——衔尾蛇。旁边标注着:“古老象征,指向‘无限’与‘循环’,亦可能暗示某种……自指性的系统漏洞或权限密钥?”
另一张草图,画的赫然是一个与盒中那个黑色方块极其相似的物体,旁边写着:“‘钥匙’?抑或‘信标’?来源未知,非地球现有工艺可复制。其对特定‘意识频率’或‘信息结构’可能产生共振或……屏蔽效应。危险与机遇并存。”
姜临月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拿起那个冰冷的黑色方块,放在掌心。它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当她凝神注视那些细微的纹路时,竟隐隐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共鸣感?仿佛她大脑中某个从未被激活的区域,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这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
母亲一直安静地看着她,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父亲……他后来研究的领域,很偏,也很危险。他留下这些东西,嘱咐我非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你接触。”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黑色方块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他说,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也脆弱。”
姜临月握紧了手中的方块,冰冷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她抬头看向母亲,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