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她缓缓地转过身,看向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里面翻涌着冒犯后的冷光
你说什么?她问,语气平淡得吓人。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逼迫自己硬着头皮继续。
我说,我重复道,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我不想动。我现在很累,不想收拾东西。
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沈思诺,你刚才不是也挺心疼我的吗?怎么,半小时一到,就立刻翻脸不认人了?
她的表情因为这句话终于有了些涟漪,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果然,她是在意的
她不是完全没有弱点的
她向前踏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陆暖笙,她的声音压低,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平静,你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是在说事实!我豁出去了,迎上她的视线,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但这一次,我没有退缩,你刚才抱我,你喂我喝水,你让我留下来,这不叫心疼叫什么?
我的话语有些失控,看着她的眼神,我知道我踩中了她的雷区。
她沉默着,只是用那双越来越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但我已经骑虎难下。
你想怎样?像刚才那样强迫我?就像你一直想做的那样?就像高考前你说的,不用再等了?
我故意说着这些天我们闭口不谈的话题。
你是不是想跟我发生关系?我几乎是吼了出来,来啊!反正我也逃不掉,但你休想再用那种打一巴掌给颗糖的方式操控我,我不吃这套了!
吼出这些话,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只是因为恐惧,更多的是因为一种近乎虚脱的宣泄。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思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眼神陌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忽然,她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陆暖笙,她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如冰锥。
她向前又迈了一步,这一步,彻底贴近了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她的指尖缓缓抬起,没有触碰我的皮肤,只是极具侮辱性地划过我的脸颊轮廓:强迫你?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致嘲讽的弧度,你觉得你配吗?
这句话,比任何□□上的伤害都更痛彻心扉。
我想要的东西,她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从来不需要强迫。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跪下来,求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