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点在我的左胸:你现在,没有让我强迫的资格。
我僵在原地,被她一句话就轻易勾起的自卑感,像毒液一样瞬间流遍全身。
但奇怪的是,极致的羞辱,有时反而会催生出一种不顾一切的勇气。
我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突然笑了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我不配?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的眼睛,声音激动:沈思诺,那你呢?
我语速加快,话语像刀子一样捅出去:你费尽心机,从北方追到南方,篡改志愿,挤进我的宿舍,就为了跟一个不配的人待在一起?你刚才那半小时的陪伴,也是施舍给一个不配的人的?
我几乎要撞上她,仰着头,逼视着她:你到底是有多可怜,多空虚,才会把一个不配的人,当作你唯一需要死死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这些话完全没过脑子,是情绪失控下的产物,是我能想到最恶毒的反击。我在赌,赌她完美的面具下,也有不能触碰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