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举弩顾盼。
柔则上去拦,“少夫人,不能下花轿,不吉利的!”
“没那么多忌讳。你自个儿找地方躲,我现在顾不上你。”
那东西再从高处俯冲而下,竟是冲着陈良玉与严姩二人来了。陈良玉护在严姩前头,挥刀与之交手,攻势愈发快,“大嫂,他不擅久战!”
严姩屏息,连发数枚暗骨钉。那东西吃痛,目眦尽裂,转身向严姩攻了过来。
暗弩再举起,对准了那东西眉心。
骨钉齐发,击中了那东西双目,严姩吃了一掌,头冠“当啷”跌落。
陈良玉闪身追上,一刀斜斩,血溅了一尺高。
那东西终于趴地不动了。
腥热的血溅在大红喜袍上,染上几片深色污迹。
一人举着青灰色幡布招牌,幡上“算命”二字丑得张扬,挤过人群自言自语道:“凤冠坠地,霞帔冲红,血洒轿前,这是鬼神拦轿,大凶之兆啊!”
“臭道士,闭上你的嘴。”
严姩捡起沾了土的御赐凤冠,拍打去上面的灰尘,重新冠上颅顶。
道士吓得一惊,脚步连连后退,抹油跑了,边跑边念:“悍妇,吓死老夫了,吓死老夫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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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宣元帝微服到访,预先没下达诏谕,骤然遇刺,打了宣平侯府一个始料未及。
府兵出动清场,筑起人墙将探着脖子想看个分明的百姓挡在大道旁。
大婚之日死了人,正倒在喜轿轿杆前咽气,一地血泊,凭白沾惹了晦气。
陈良玉将那形体似人又似兽的东西翻个面,当即皱深了眉头。
哪里是什么野兽猢狲?这东西分明是男童模样,脸却是极苍老的,褶纹纵壑,沟如骨裂。
她瞬息之间想到另一个人。
江宁公主身边的卫小公公,也是如此这般。
来不及细想,庸安府已带了仵作来,将那具神秘的尸骸抬去了庸安府的停尸房。
陈良玉咬着指关节,认真索摸着刺客与卫小公公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所有细节过了一遍,发现除了形体相似,再无其他。
卫小公公是公主的贴身太监,没有主子放旨授令鲜有机会出宫。再者说,一个阉人,靠的就是皇家主子吃饭,也找不出他要行刺君上的缘由。
府中有人匆匆行来,“小姐,陛下传召。”
陈良玉收了天马行空的心思,往家走。
四方来宾整齐跪在陈远清书房外,个个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