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招手唤了陈良玉近些前,“十六卫本也是开国便设有的皇城禁卫,后因前方军费吃紧,庸都撤冗官、削冗费,精减了十六卫,将其并为南衙一卫,由禁军接管了十六卫一部分职务。当初朕念着有朝一日若禁军独大,或许还会复用,便未撤掉南衙。现如今,时机已到,朕决意重新起用十六卫,你意下如何?”
“臣甘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好。”
宣元帝龙颜大悦,“有一事,南衙现如今合并为一,只设你一位统领便罢,分设十六卫府,这各卫领将的人选,你留意着,春猎后拟了名单递折子上来。”
言罢顿了顿,多吩咐一句,“尤其是千牛卫,掌执御刀宿卫侍从,作内围贴身卫兵,万万马虎不得!”
皇上的近身侍卫首领,陈良玉倒真有个人选。
“禀陛下,千牛卫大将军,臣今日便可荐一人。”
“是谁?”
“现南衙副统领,高观。”
“高观,”宣元帝念着这个名字,眯起眼睛想着,“是那个……跟着慎王,拆了朕的行宫当干柴烧的高观?”
陈良玉汗颜,硬着头皮道:“回陛下,正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