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吗?”
陈良玉这才想起来,林寅输给卜娉儿之后心中一直郁郁难平,在兵阵操练中大放厥词,要让卜娉儿“全军覆没”。她心道这姑娘身上还存着薄弓寨里带出来的草莽劲,谁知几个月下来,竟发现她真的能在变幻莫测的兵阵中快速找到阵眼、破绽,不怎么费力就破了阵。
在陈良玉赞许的目光中,她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姓林!大当家那个林!”
于是陈良玉就把她丢进遍地是兵阵、陷阱的深山老林里去了。
多历练。
陈良玉对景明道:“集结人马,这次必定把酋戎从老鼠洞里撵出来。”
“还要打?”
“打啊,当然要打!”
景明道:“长公主的车马可快到北境了。”
“长公主不是已经到了吗!”柴房里出来一个抱着扫把的男人。他说完才惊觉嘴巴漏风了,赶忙捂住。可为时已晚。
陈良玉走过来,“你说什么?”
男子捂着嘴摇头。
陈良玉道:“荥芮!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带来肃州的。”
荥芮丢下扫把,抱头蹲在一旁,“大将军,卑职也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去婺州。”
陈良玉道:“她在婺州?”难以置信,“她先去了婺州?”
没来我这?陈良玉突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头,她为何会如此笃定?笃定谢文珺来北境必定先到肃州。
我在肃州啊。她在心中无言咆哮。
人在很想见另一个人时,常常会错以为,那个人也一定非常想见自己。
陈良玉低头抿了下嘴。
景明道:“那还打吗?”
“还打什么?再打就有人来削我了。”陈良玉又冲挑水的下人道:“水别挑了。”
人都没来还蓄什么水!
“给我备马。”
景明道:“你去哪?”
陈良玉道:“婺州。”她咳了咳嗓子,道:“去巡查婺州的军备,顺便去尧城看看。”
景明道:“景和留守肃州,我同你一起去。景和?自从回来便整日魂不守舍的,中邪了?”
景和如大梦初醒,“我听到了。你和小姐去婺州找长公主。你们去吧。”
陈良玉:“……”
蒙着传奇色彩的北境三州,在陈良玉又一次痛击了边境的草原部落——酋狄之后,成为了更令人心向驰往的英雄之地。
文人墨客口舌之上、笔墨之中,唱下“羊群似雪漫丘冈,心醉无垠绿野疆”,也唱“无边绿翠凭羊牧,一马飞歌醉碧霄”。
好山好水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