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自得不愿意。爱和恨于他而言从来同源,他会毫无?保留去恨的?前提是他绝对会倾尽一切去爱。正是因为爱和恨情?绪猛烈,所以他才吝啬给出,而安有要了,他便给予。
“不是这样的?。”安有痴痴的?,他反复咀嚼着否定词,但到最后也说不出任何所以然。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放弃,将脸深深埋进严自得怀里,语调轻轻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说:“你说的?我的?心好痛。”
严自得没有拥抱他:“痛才是正确的?。”
安有露出似哭非哭的?表情?,他又说:“你好过分。”
严自得却是笑了,他支起身体,好整以暇看向安有,说:“少爷,究竟是谁更?过分?”
安有撇着嘴,又不说话了,他自知理亏,但心里酸胀的?又着实不好受,便索性将情?绪全由行动表达。他朝严自得扑去,将他刚刚稳定的?重心敲碎,把他又扑倒床上,锁链随着他动作发出哗哗声。
他毫无?章法去亲严自得面庞,故作聪明将亲吻当成一场惩罚。
严自得的?面颊都变得湿漉漉,这下?真像是之前安有说的?吻是一场雨,只是这雨太有重量,体积又大?,他想拂开都来不及,只得半推半就着受着更?多的?雨。
但他依旧不放过安有,在雨的?间隙中?他还问:“你听?清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安有咬他嘴唇,恶声恶气:“我聋了!”
严自得挡住他脸庞,轻而易举遮住一整张落雨的?天,但还是留下?两?颗星球。这是一双眼睛。
严自得冷冷的?:“那你有本事一辈子聋着。”
“…不该是这样的?。”安有说,他表情?在严自得掌心里变换。
严自得感受到他嘴角下?撇,这是委屈的?表情?。
“就该是这样。”严自得一连吐出坏掉的?词语,他将它们?全安在自己身上,“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从来刻薄,偏执,傲慢,善妒……”
“不是这样的?!”安有扬声打断他,他胸膛起伏着,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这样的?。”安有好愤怒,他说严自得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严自得反问,神色镇静:“难道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安有说,“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善良,可爱,敏感是你表征的?天赋。这是很好的?,你或许因此忧愁、妒忌,但这都只是很片面的?,一瞬间的?你。它根本组不成所有的?你。”
安有说:“严自得,我有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