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还真能给别人套上?一个新名。
他?多少有点不安,话语又?打转着从嘴巴里跑出:“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么说你是我的不对,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去……”
“我还挺喜欢的。”安有道,他?嘴嘟起来,很是天真的模样,“妈妈说这像火车呜呜叫的声音,我也觉得很搞笑。”
说着他?又?自娱自乐表演一段火车进隧道。
严自得这下终于?后知后觉,眼前这小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白?甜。
他?很担忧,问他?:“安有,你真的还好?吗?”
安有仰起脸,很奇怪看他?:“很好?啊,你干什么。”
“我只是觉得妈妈说的很对,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没有讨厌你了,就只有刚刚才讨厌你一分?钟。”他?将?喜恶分?得干干净净,用一块扔一块,从来不在生活里留痕。
这么看来严自得完全做不到他?这点,他?生活里处处遍布着情绪的刻痕。好?比就安有上?一句说的讨厌他?就能找出之前的刻痕。
严自得道:“不对,你见我第一眼也在讨厌我。”
对于?情绪严自得向来感知敏感,正如他?第一眼就知道严自乐讨厌他?那样,他?十分?确定安有对他?的第一感觉也是不满。
“不对,才不是这样的。”安有皱眉纠正他?,他?看向严自得的眼睛,毫无杂质,十足澄澈。
他?告诉严自得,很认真说:“当时你看我的表情很臭。是因为你先不喜欢我,所以我才假装不喜欢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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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我的小狗
安有从?此拥有了个火车呜呜呜的小名, 刚开始他表达喜欢时还有点扭捏,但到后?面,率真的天性像瓷器摔碎时的响声, 严自?得怎么避都来不及。
严自?得想,安有的确说的是真心话。
他说是假装不喜欢自?己, 实际上?就是好喜欢自?己。自?从?得到严自?得的认错后?, 安有就跟个应声虫似的时时刻刻要跟在严自?得身边。
严自?得有想过撵他走,他认为安有聒噪, 难缠,说话也幼稚得可笑,总喜欢让自?己念叠词, 严自?得起初勉为其难照做过,将此当做自?己请罪的证明,好比叫弟弟, 叫有有,又被安有强迫着?说无无,每一声都细得跟猫叫一样。
也许真是猫叫, 要不然为什么他叫一声,大家?都要笑作一团?那个死装哥严自?乐也笑成小猪, 严自?得曾经板着?脸说他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