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像是磁极的两边,一靠近就得相斥。
安有觉得自?己心里有团火苗要欻欻蹿了,他赶紧想了下严自?得叫自?己新?名字时像火车钻隧道呜呜的声音,火苗噗嗤一下便熄灭掉。
“你不要这么说。”安有说,“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而已?,我们就不能做朋友吗?”
严自?得呵呵两声:“不能。”
朋友什么的,严自?得渴求过,但他想这个对象绝对不是安有,安有和他幻想中的朋友角色完全不一样。他太响亮,像炸雷,严自?得认为自?己有一双脆弱的耳朵。
安有看起来明显伤心,他幼稚地想要通过关系来维持住他在这个大大的房子里面唯一的人脉,于是思考几下后?就仰起脸问:“那我们是什么?我想跟你玩。”
严自?得沉吟几秒,嘻嘻一笑:“你是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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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无痛拥有一只狗?
答案很简单,你只需要拥有一张嘴,和一个傻白甜样式的小孩。
严自?得很享受这种感觉,虽然他的狗总爱跟他顶嘴(十句里面回嘴九句),偶尔也会和他扭打作一团,但总体来说都是不错的。
严自?得因为安有,难得从?紧锣密鼓的日常里获得一些关于生活上?的喘息。
他听安有说他的趣事?,讲他们家?里真正的那只狗。严自?得那时会坏心眼的确认:“那你和你家?串串谁是好狗?”
安有认真思考,紧接着?说:“你才是狗。”
这时严自?得就会学安有扮出伤心表情?,说:“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安有的面庞于是便耷拉下去?,他哼哼两声,才不正面回应。心里倒是很后?悔自?己那时答应得怎么那么草率。他没有觉得当狗不好,相反他认为成为小狗好幸福,他家?串串连学都不用上?,琴也不用练,就这么撅着?屁股睡在窝里一整天。
只是严自?得很多时候都太过恶劣,安有心里的火苗蹿了好多次,想了十来次严自?得说无无时的声音。
那个时候安有就告诉自?己,他从?来没有对着?严自?得叫过汪汪,由?此论证,他才不是狗。但相反严自?得对自?己叫过很多声呜呜,狗也会发出呜呜的叫声,由?此可得,严自?得才是真正的狗。
这么一想他心里便轻盈了,又能乐呵呵地跟严自?得说话。
严自?乐在旁边看着?他们,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的弟弟们是群蠢蛋。但这些话他从?来都不说,倒不是他认为语言会伤人,纯粹是他怕惹麻烦。说了的话那个叫安有的大概率会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