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严自?乐不喜欢麻烦,更讨厌麻烦缠在自?己身上?。
而那个叫严自?得的,严自?乐至今理不好自?己对于这个所谓双胞胎弟弟的情?绪。很多时候他讨厌他,在严馥面前他讨厌得小心翼翼,在严自?得面前也讨厌得不够坦率,他被自?己的情?绪挤得好窄,只有通过成绩、荣誉,这些从?妈妈口中变成可爱话语的东西来努力将自?己扩宽。
但有些时候严自?乐也羡慕,艳羡更是不能说的情?绪,他不懂好友的滋味,只知道自?己该如何利用身上?的价值来交换对方的价值。
可惜安有没有这样的价值,严自?得也没有。于是严自?乐知道,自?己不会和他们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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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奇怪三人团。
第68章 一吨眼泪
安有的话总是很多。
严自得是这么告诉常小?秀的。他说安有有时候说话很像你, 我们看起来有着?一样的脑电波,两个?脑袋抵在一起触角肯定能?相连。
但是——
严自得那会儿打了一个?响亮的转折,他告诉常小?秀。
“他的话实在太多了, 我的耳朵总是好痛。”
安有说关于他生活的一切,轻快的, 忧愁的, 哪怕是尴尬的情绪他都不羞于向严自得诉说,像是这些话吐出来了, 情绪也会跟着?埋藏。
安有会说安朔,说他总在做实验,很多时候自己一天?都不能?和爸爸打几?次照面。
又讲爸爸在妈妈没有生病之前特别爱听自己说话, 就像现在的严自得那样。严自得那时撇了撇嘴,看着?安有有些遗憾的表情,难得没有反驳。
安有也有问过严自得的爸爸, 可惜严自得跟他一样,对自己的父亲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没有跟着?爸爸姓,据说他爸爸只是一个?入赘的小?喽啰, 他推测,严馥是一个?不需要爱情的妈妈。
安有也说到许思琴, 人类在诉说到关于妈妈时的情感总是复杂的。安有也是这样。
他说许思琴是个?顶好的小?提琴家?,人们会把这个?叫做艺术。可惜自己对于艺术总是缺乏天?赋, 听妈妈拉琴时总是昏昏欲睡。
严自得听到这里时打了个?喷嚏, 很清脆,安有被迫中断话语,看着?他露出点无语的表情。
严自得摸摸鼻子,照旧不客气:“你的确不懂艺术,好比刚刚我的喷嚏就是一种语言的艺术。”
安有瞪他, 更是不客气说严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