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说不下了,眼泪好突兀泄闸,很重很重砸在严自得的手背上。严自得在安有的眼泪中理解到了他那一句妈妈的眼泪跟雪一样冷,他试图抹去安有眼泪的指腹也感受到的是寒冷。
他想?帮安有抹掉眼泪,却不知怎么越抹越多。安有哭得很安静,不再?像以前那么响亮。
严自得有一张吐不出漂亮话的嘴巴,到这个?时候,翻来覆去的也只有几?句。
“不要哭了。”
没有用处。安有依旧在掉眼泪。
“不要难过。”
更没有作?用。安有难受得太显眼,太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眼泪哭干。
语言变得好苍白。严自得十分无措,最后放弃帮安有抹去眼泪,而是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学着?常小?秀的方式轻拍着?他的后背。
严自得学火车叫:“无无,无无。”
安有从哭泣中抽空笑了一下,眼泪全糊在严自得黑色的外套上,他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头想?跟严自得说对不起时眼泪又掉下来。
他看见天?空此时又开?始飘雪,好轻盈,而他和严自得的头顶上多出了一把伞。撑伞的是严自乐。
而在不远处,老师正攥着?三条毛茸茸的围巾朝他们飞速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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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哭得太多,体力耗尽,安有最后还是在严家?留宿一夜。
下午严自得和严自乐帮着?他把东西收拾好,晚上他就穿着?管家?爷爷给他买的新衣服来到严自得的房间。
本来管家?爷爷有给他准备好客房,但安有却说什么都不乐意?,很是可怜地圈住严自得的手,说我不想?一个?人睡。
严自乐抬起双手,他帮安有直白地翻译:“他想?跟严自得睡。”
安有贴在严自得身后哼哧哼哧点头。
严自得还没跟同龄人睡过,难免有些不自在,但顾及到安有的心情,还是点头答应。
严自得洗完澡上床前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安有蜷在角落,脸埋在他的枕头上,肩膀细细地颤抖着?。
依旧在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哭。
严自得或多或少有些无奈,像是生活蛮横丢给他一个?难题,他得长到两米才能?跨过去。可是他现在才一米五,还差五十厘米的距离翻越。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床榻陷下去一些。安有感受到动静,他抬起头,眼泪晕染成?片,枕巾上烙下眼泪片片的痕迹。
安有有在很努力止住哭,他瓮声瓮气:“对不起自得哥哥,我没有想?要哭的。”
只是刚刚他洗澡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