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不够标准,从老师身后探点身,眼睛看向不远处两个?人。
严自得小?跑向安有,到快到安有身边时,他又放慢脚步,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有倒是先叫:“自得哥哥。”
这是许思琴在他身边时安有会叫的称呼,更多时候,安有都是没大没小?直呼严自得大名。
严自得很少见到这样柔顺的安有,他心里却说不上是什么感受,像心脏变成?黄桃罐子,闷闷的,桃子一戳就烂。
他伸出手搀住安有,很努力找着?轻松的话题。
“你怎么走路变成?鸭子,有一点搞笑。”严自得说。
安有一板一眼回答:“因为守灵时我跪了很久,腿有点痛。”
“……”
糟糕,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严自得紧急闭嘴,他头一次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艺术可真够烂,在这时候,他很希望严自乐在。
沉默着?走了几?步后,严自得又鼓起勇气说:“这几?天?你落下了一些课,老师说之后课后你可以找他补。”
安有嗯嗯,垂着?眼睛,又变得无言。严自得受不了安静的安有,他有些可悲地发现自己开?始无法忍受沉默。
他还在绞尽脑汁去想?话,恰时手臂隔着?棉服被安有捏了下,严自得偏过头。
安有没有看他,很慢很慢地说:“严自得,我之后不能?跟你们一起上课了。我爸爸准备搬回我们之前的房子,我今天?过来是取东西的。”
“啊。”
严自得没有料到自己也要经历一场离别,他的脚莫名地也开?始失去力气。他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在这种时刻最习惯的竟然是沉默。
最后还是安有在说,语言絮絮的,又像是下了一场雪。
他说:“妈妈离开?的时候病房外边下了很小?的雪,我从小?就很喜欢下雪天?来着?,可惜雪太小?了,妈妈没有看见,也再?也不会和我一起在雪地里面堆雪人。”
“但妈妈家?乡的雪很大,也很厚,能?没过我整个?小?腿呢。”安有说着?抬了下他的腿,想?让严自得看看那里的雪究竟有多厚。
严自得很夸张地附和:“那看起来是真的很厚了。”
安有这才露出一点笑,“雪真的很大,雪花也真的很冷,落在手上就跟妈妈的眼泪一样。妈妈在她最后的小?房间里睡得很好,我们给她垫了很厚很温暖的棉绒,我还给她放了几?朵干花,本来有一枝想?要别在她脑袋上的,但我力气没有控制好……”
“花…花碎掉了。”
安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