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自己是有能?力把握的,所以第二天?早起离开?时,安有选择带走那只有着?严自得味道?和自己眼泪的枕头。他把这个?作?为纪念物。
安朔握着?他的手,后面小?车堆满了他们全部的用具,里面有严自得的枕头,许思琴的提琴,还有安朔数不胜数的实验工具。安有朝他们挥手,他告别。
“拜拜,我们下次见。”
严自得站在严馥身边,很用力踩住自己的影子,担心它要跑去安有那边。
他跟着?摆手,说:“再?见。”
安朔牵着?安有离开?,两个?人背影在地上拖得长长,安有没有回头。严自得在这时后知后觉想?起许思琴常教导安有的勇敢。
他想?:至少在面对分别时,安有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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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些callback,某无就这么需要一个枕头,需要枕着眼泪,和严自得的气味入睡。
第69章 我的梦想
那么, 自己会不会也有这样勇敢的特质呢?严自得认为自己并没?有。
在安有离开后的前一段日子里,老师也提到?过关于思念的话题。
当时老师以一种很?怀念的神?情说感觉我们小教室都安静很?多,问严自乐和严自得, 你们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
严自乐很?客观:“嗯,这叫产生了对比。”
仅此而已。严自乐说完又继续低头写他奥数, 数字变成毛毛虫将他大?脑缠绕, 他想就算安有在的时候,自己的数学题做得依旧很?好。
但严自得既不客观, 更不主观,他耸耸肩:“才?没?有。”
现在的教室和安有在的时候没?什么两?样,除了他和严自乐又分散坐开, 周围的设备完全如昨。
老师说的安静也不过是少了点噪音的来源。严自得坐着摇椅子,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吱呀吱呀声?音。
“现在不安静了。”严自得翘着腿,“这和之前一样。”
没?有区别?, 没?有改变。严自得必须要极快地适应这一切,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安有存在的日子摘去。
可惜洗涤记忆是女巫的工作,严自得没?有人脉, 更没?有这样的实力。
他依旧会在很?多时刻想起安有,这样的时刻就像生活中悬浮的泡泡, 严自得一不留神?就会撞碎一颗。
看见下雪会想起安有,严自得想他鸭子样的走路, 嘴角却浮不起笑, 有一种奇特的溺水感。
听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