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必要培养两?个完全一样的小孩。哥哥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没?有必要通过压力我去激励他。”
“…不是这样的。”
“那又是怎样的?”严自得好疑惑,“你需要的不就是一个可以接替你管理严家的人吗?严自乐做得还不够吗?为什么又非得培养我,你完全可以让他知道我不会跟他竞争,他只需要做好自己想做的,而我只是想——”
严自得一下顿住。严自乐想做的是什么?其实他不知道,而对于自己想要的,严自得至今也只是个宽泛的概念。
他想要健康幸福地生活。但这个愿望太小、太窄、太微弱,太不足以上到?台面。于是严自得选择沉默。
“这是不一样的。”严馥说,她没?有再多的时间和严自得理论,“我是在为你的人生负责。”
“就这样吧。”严馥起身,冷着脸看他,“关你禁闭一个月,想清楚了再出来。”
第70章 咕嘎咕嘎
事实上, 严自得?只关了七天?,一个不足周的小周。
这是严自得?发?现严馥的第一个特质:妈妈擅长将话?说的很重,却?又总是在?行动时轻上几分。但严自乐却?有着与?之相反的特质, 他是一个习惯于闷声做大事的小孩。可惜严自得?在?以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十五岁时,在?初中升高中的那个暑假, 他们的父亲回来过一次。那个男人有着苍白且温顺的面庞, 像风中摇曳的旗帜,绵软, 但又鲜艳。
那时严自得?刚放学回家,就?看见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男人叫他名字, 严自得?往后躲开,严自乐揪住他的书包带子告诉他,这是爸爸。
于是严自得?明白, 这叫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徐知庸没有在?家里停留很久,他待了三天?便走,期间和严馥吵了大大小小的架, 严馥叫他赶快滚,但夜晚严自得?又看见妈妈站在?阳台上抽烟。火星像熔浆, 严自得?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烫了下。
出禁闭那天?严馥站在?门前,只留给严自得?一个背影, 严自得?本以为妈妈会问的是你想?清楚没有, 但那时严馥问的是:
“严自得?,你是不是在?恨我?”
严自得?没有回答。
恨是爱的背面,严自得?在?当时想?的是对不起,他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爱妈妈,所以谈不上恨。他对严馥不再?拥有期待, 只要没有了期待,便不再?会有伤害。
严馥后面还说,依旧是之前的那套说辞,又提到?责任,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