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意识说?不是,可惜事实就?如严馥所言。这两年的空缺,完全是严自得的自主选择,是他在那一时怯懦,那一天胆怯,是他想放又不敢全然放弃,只敢自以为是建个幻境好让自己心安。
空气一度凝结,严自得又觉得喉咙肿痛,他意识到自己应该道?歉,但话到嘴边却变成生涩一句:“那我能怎么办?”
严馥静静看着他,严自得的容貌在两年内并没有太多变化?,他定格在十九岁前一晚,一如严自乐定格在十八,在那么一瞬间严馥恍觉自己又回到那个下午:
即将成年的严自乐站在桌前,浑身发满困惑的芽,他说?我不知道?,妈妈。严馥到很后面才意识到他埋在句尾的该是和现在严自得同样的话。
在那时严自乐真正想说的是:“那我能怎么办?”
严馥收回视线,她的答案姗姗来迟:“很遗憾,自得,我也没有一个标准的解法。但唯一我能明确,并且可以教导给你的是——不可以逃避。”
在他们还小的时候,严馥就?常常教导他们不要害怕挫折,不要总是逃避,只是到了现在严馥才发现,原来她一个小孩听?得太过,而另一个小孩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严馥低低叹气。
“严自得,在你醒来前,安有也找过我,说?如果?只要你幸福,一直留在幻境里有什么不好的,但我依旧执意让你醒来,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严自得迟疑地摇了下头。其实从最初醒来那会儿?,他有埋怨过严馥,他恐惧现实,恐惧空白?的未知,但与此同时他也不敢回到幻境,他害怕他再也见不到安有。他被?困在现实与幻境的夹缝之中,不敢多动一步。
严馥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在你哥哥死去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有些时候你们需要的是一个杆,一把旗帜,永远挺立面前,引导你们前进,但我没有做好,偶尔我也歪斜、偏移,是我弯折了,所以才导致这样。”
“而你,严自得,”严馥目光沉沉,“从某些方面来说?,你也应该担任起这样的责任,很多人都需要你。在这段日子?里你肯定也意识到,应川最近身体不太好,小无之前也是,大?家人生或多或少都经?历了一些摩擦……”严馥说?到这里时顿了下,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她似乎也在思考,到底该组织什么样的语言向自己的孩子?陈述生活的真相。
在那天最后,严馥告诉他:“严自得,你的人生不仅仅是你自己的,有人比你更需要你。”
“严自得,你必须存在。”
严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