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这几个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若真在自己这里打?起来,遭殃的还是自己。
老板为了自己的生意不受祸害,只能心惊胆战的走上前,慌忙给阿木尔作揖,又扭头给裴玄这边疯狂行礼:“贵客您息怒!这位公子您也?息怒!都是误会!误会!”
他又转向阿木尔,弓着腰站在一边赔笑:“贵客应是远道而来,这位公子想来也?是护友心切,绝非故意冒犯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说着又高声喊道:“小二!快给这位贵客送上好酒好肉赔罪!”
阿木尔看着老板豆大的汗珠一滴接一滴的从额头上流下来,忍不住嗤笑。
中原人就?这点胆子还妄图吞并西域?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阿木尔斜睨着时越,少年垂着脸,侧脸在灯影里显得更勾人了,桃花眼含着一抹担忧。
裴玄发觉他的视线又落在时越身上,立马嫌恶的往旁边挪了挪,遮挡住他探究的视线。
阿木尔鹰隼般的眸子看着裴玄,良久,陡然笑了笑,将弯刀重新入鞘。
阿帕交待过,少惹事端以防耽误正事。
若不是自己有?正经事情,今日必要和这个人不死不休的打?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