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尔迈腿向外走,眼神却钉在时越身上,带着股狠劲:“我可是记住你了,小公子。”
说完,他理了理衣襟,昂首挺胸的阔步走了出?去,一场闹剧才?收场。
门外,皇后给他派遣的侍卫正在等候,阿木尔看向里面的两人问,漫不经心的问:“你可认得这两人?”
侍卫原本就?是宫里的,对皇亲贵胄自是熟悉,抬头看一眼便?回道:“回王子的话,着青衫的是安定侯府小公子,旁边那个倒像是他的侍卫。”
“一个小小的侍卫竟敢跟本王子叫板,有?趣。”阿木尔似乎想到负责军民安置的便?是安定侯,又问:“安定侯就?是今日朝上那个?”
“是。”
阿木尔了然的点点头,唇边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醉仙楼内。
老板长长的松了口气,擦着满头的汗对裴玄和时越说:“二位公子也?受惊了,那是玉陇来的贵人,咱们老百姓还是少惹他们。”
时越点点头,面露歉意:“不好意思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老板笑呵呵的说完便?离开继续照顾他的生意了。
时越扭头看向裴玄,见?他还绷着一张脸,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人走了,没事。”
裴玄收了剑,闷闷的说:“都怪你长得如此......就?不该让你出?来。”
长得这么容易招惹烂桃花......
今天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就?是让时越自己和宋怀安出?来。
就?应该用金丝链锁住他的腿,只待在屋里,哪里都不能去。
“宋怀安呢?”时越这才?发现?这人半天没见?着。
“我来了我来了!”宋怀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满脸紧张的问:“我刚刚正看着舞娘跳舞,突然肚子剧痛,在茅房里听见?有?人起冲突了,我慌不择路赶回来,你没事吧阿越?”
时越摇摇头:“我没事。”
宋怀安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要不然伯父能把?我炖了!”
闹了这一出?,宋怀安时越都没有?继续玩耍的念头了,于是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时越和裴玄坐在一架马车里,裴玄还抱着剑坐在一旁暗自生气,不气时越,就?气那个贱嗖嗖的什?么狗屁王子,另外还气自己。
都怪自己今天没有?及时跟着时越,才?让这金毛狮王有?可乘之机。
时越看着裴玄别别扭扭的样子,感?觉很好笑:“又不是你被骚扰了,你这么生气干嘛?而且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