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呆着,怎么偷偷跑出?来了。”
裴玄半晌才?回答,眼尾还带着点未散的戾气:“幸亏我跟着了,要不然你就?被那狮子王拖走了。”
时越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轻轻的说:“这不是没事,你不要生气了,以后去哪都带着你,行了吧。”
“也?不是不行。”裴玄耳根悄悄红了。
他真的以后去哪儿都带着自己?
时越看着裴玄眼中闪过几许期许,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两人晃晃悠悠坐在马车上,刚到侯府门口,就?见?时渊慌忙走了出?来。
“兄长?何事如此急切。”时越问。
时渊扬了扬手上的册子:“父亲今日忙糊涂了,去安置那群军民结果忘记拿名册了,我需马上给他送过去。”
这三百多名大雍军民的户籍身份等个人信息,名册上都记录在案。
时越道:“我去吧兄长,闲着也?是闲着,我和裴侍卫一起。”
时渊正愁自己忙不开,闻言眼睛一亮:“那便?麻烦阿越了,父亲就?在城郊安置点,你路上当心。”
“放心吧!”
马夫加快速度,马匹带着两人飞快的向城郊驶去。
马车行过郊外的土路,变得有?些颠簸,时越伸出?脑袋往外看,便?望见?不远处连片搭着几座青灰色的棚屋。
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依旧是裴玄随意的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伸手让时越搭着自己胳膊慢慢走下来。
时文敬正在交待着士兵,一抬头就?看见?时越来了。
“越儿,怎得是你来了?”
时越笑着说:“我见?兄长抽不开身,便?帮他送了。”
时越说着,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军民,他们大多都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裳,年纪皆在三四十之间?,此刻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百姓。
“梨花晒白染绛裙,
拣罢新茧送郎军,
东邻春谷饲官马,
西舍裁素裹故坟。”
一道清朗的童声传了过来,时越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约四五岁的孩童坐在妇人的怀里,无忧无虑的哼唱这首歌谣。
孩童嗓音稚嫩,听起来悦耳极了。
不过时越听完这首童谣,眉头就?深深的皱了起来。
怎么会有?人唱这首童谣呢?
这首歌谣真真算不上什?么好歌谣。
这首歌谣刚被传出?来的时候,只是觉得旋律悦耳便?风靡一时,可没多长时间?,这首歌谣就?鲜有?人唱了。
主要的原因就?是这首歌谣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