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肉了?就拦路抢劫?”时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随地捡了?个树根戳了?戳刀疤脸腰间的布袋:“那这是什么?”
刀疤脸脸色微微一变似是有些惊慌:“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个空布袋子!”
“是吗?”时越伸手直接拽了?下来,拿在手里?抛了?抛:“我怎么感觉里面有东西呢?”
刀疤脸眼神躲闪,不敢看时越的眼睛。
裴玄将布袋子拿了过来,帮时越打开,里?面是一张牛皮纸,上面的字迹有些不大清晰,只?隐约能看出来标记着一些路线。
这俨然就是他们出行的路线图。
时越瞥见图纸,眉头皱得更紧:“这是什么?你还敢说不是蓄意埋伏?”
刀疤脸又笑着?胡说八道:“真不是,这就是我随便捡的……感觉这纸怪好就拿回?去用。”
裴玄听的厌烦,直接拿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拧着?眉:“你话怎么这么多?呢?”
刀疤脸被冰凉的剑冰的一阵瑟缩,话都说不利索:“我……我真没骗你……”
时越也懒得跟他纠缠,花言巧语装来装去,他现在没这么多?时间询问?他。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别跟他废话了?,绑起来。冀州太守不是一直想抓这群人吗?正好送他个顺水人情。”
刀疤脸还想反抗,无奈绳子把?他捆的死死的,被几个护卫拉着?离开了?。
时越再次翻身上马,和裴玄骑着?马再次向前。
又策马扬鞭了?两?日,一行人来到了?遂川。
这是北地三州平洲、漠南与幽州中,幽州最南部的一座县城。
遂川虽亦属北地三洲,但是由于是最南边的县,所以温度相比着?其他地区要暖和不少。
可是对于时越这种一直长在四季分明?京城里?的他来说,这里?的寒冷是他在往年的冬日里?从未感受过的。
风裹着?雪沫子往人衣领里?钻,时越缩了?缩脖子,连呼出的白气都比旁的地方浓不少,这里?的冷是渗骨的,像无数根细冰针往骨头缝里?扎,连马鬃上都凝着?一层薄薄的霜花。
时越冻得哆哆嗦嗦的骑着?马,手凉的都僵了?。
他瞥裴玄一眼,这人跟没知觉一样,别人都是冻得缩成一团,他倒好还是坐的笔直,没有一丝怕冷的样子,像冬天里?的柏树。
时越腹诽着?,怪不得都用狐裘做大氅呢,瞅这狐狸毛多?暖和。
“看什么?”裴玄冷哼。
时越:“看你不怕冷。”
裴玄瞪他,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