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当真是不称职……”一脸愧疚的模样。
老王妃眉心微拧,片刻后又松开,笑笑道:“亲家太太家里的姑娘个个都是懂规矩明事理的,能教出这样的女儿,不知你费了多少心血,又怎么能说不用心?将来谁家娶了四姑娘或是七姑娘,都是顶顶有福气的。”
闻言,沈氏的笑意更深了些,也不再不知趣地拖着老王妃给准话,带着众女与郡王妃走了。
进燕居堂时几人坐的是轿子,等要去隔壁的国公府时,外头便换了三辆翠幄清油车侯着。
出了正屋,郡王妃赵氏的态度倒更热情了些,她对沈氏道:“家中有个族妹嫁去了陇州,这一向写来书信都叫我好奇,听闻大夫人娘家便是陇州人士,不知您可耐烦同我讲讲陇州的风土人情?”
沈氏看了她一眼,慢慢地笑了:“郡王妃想知道什么,待会在马车上我慢慢说给您听。”
赵氏虽是晚辈,身份却尊贵,两人有来有往地寒暄,也是寻常。
见大夫人和郡王妃上了一辆马车,四姑娘看了七姑娘一眼,道:“妹妹便坐后头那架吧。”说着,拉着青娆的手上了马车。
七姑娘早习惯了,她这四姐姐自打病了一场后便不怎么耐烦和她们几个庶出的姐妹往来,她反倒松一口气,免得还要时不时应付嫡女假惺惺的关切。此刻身在襄郡王府,规矩那般大,她自个儿一架马车,倒还松快。
郡王府的马车并未从两府连通的夹道走,而是绕了一圈从国公府的正门进了府。
赵氏端坐在一侧,给大夫人斟了杯茶递过去,道:“说起来,西府里方姨娘的哥哥也真是争气,其父在战场上牺牲时他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什么实惠还未落到,如今倒也凭着本事在行伍里立下了身。细算算,也不过是而立之年,便已经坐到五品武义将军的位置了。”
大夫人一听,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上回听说方氏这个兄长的消息时,他才是七品的副尉,这没几年的功夫,竟是一飞冲天地成了五品官了。
虽只是地方上的武将,可如今真论起来,方氏也能算是个正经的官家小姐了。
方才小丫鬟来禀时,她就疑心所谓的方将军是否是方氏的娘家人,没想到还真叫她猜中了。
“也是王妃待人宽厚,像我们家,这等妾室的娘家人哪里能当成正经亲戚来往,过年过节时打发些银子做节礼,也就罢了。”沈氏捏着帕子,话里有话。
说是凭本事坐上的这个位置,可究竟凭的是自己的本事,还是自家妹妹的枕边风?她心头冷笑,便有心刺上一刺,看看郡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