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可不是?”赵氏如同找到了知音般,笑着叹息道:“我家王爷在府里纳了那些个姨娘通房的,可就是出身最高的,王爷平日里也是不当做正经亲戚来往的,就是破天荒见一面,也是打个照面就走了。哪像方姨娘,仗着和二弟一道长大的情分,也不顾忌母亲她难不难堪,动不动就要上门来问安,真是让我替她臊得慌。”
“到底也算是亲戚,王妃的婶母不正是这位方将军的姑祖母吗?若是论到这一层,互相走动走动也是寻常。”沈氏接了一句。
赵氏的表情就更不屑了:“原是当做正经亲戚家的女儿养在我们府里的,谁晓得她自个儿自甘堕落,放着好人家的正室不去做,非要死乞白赖嫁给二弟做妾。若不是当年二弟子嗣不丰,看面相的先生又道方氏有子女福分,婆母又怎么会抬举她?当真是叫老人家的脸都丢光了。”
妯娌关系,从来都是微妙的。
从前陈氏多年无子周绍也一直未纳妾时,赵氏看着自家满府的莺莺燕燕,很是嫉妒了她一阵,可后来老王妃做主,成全了方氏的小心思,叫她成了周绍上宗室玉牒的良妾,赵氏就多了些同情。
如今眼看这妯娌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府里的宠妾倒是甚嚣尘上摆起架子来,她心里更多的就是同仇敌忾之情了。
她与陈氏,还算是出身相当能争个有来有回,可方氏算个什么玩意儿,如今也敢鼓动着她哥哥来肖想国公夫人的位置!想到万一周绍被这样的女人迷了眼,真动了扶正的心思,日后要和她一道在老王妃面前尽孝,赵氏心里就怄得不行。
幸好陈氏的娘家人来了,且瞧着,并不只是来探望她的——若是探望,前些时日往京城去信的时候,沈氏便该带着四姑娘早早启程了,如今不仅耽搁到此时,还带了个庶女一道来,面上像是姊妹情深一视同仁,内里则更有些掩人耳目的意味。
她虽不知晓陈家的打算,但隐隐也能猜到几分,毕竟,如今不少人家都盯着英国公续弦的位置呢。她们家这一脉,说起来是以她夫君襄郡王为宗子,可论能力论陛下的宠信,周僖都远不如周绍。日后,朝廷形势越来越复杂,他们要指望二弟的事情恐怕不少,国公夫人这个位置,就愈发显得重要。
沈氏眯了眯眼睛,察觉出了赵氏想卖她几分好的意味。
她不动声色,抿了一口茶,赞了一句,才装作无意地接了一句:“说是有子女福分,怎生到如今也没个动静,想是那看面相的先生不准?”
赵氏一听,讶异地挑了眉头:“亲家太太还不知道?前些时日西府来人说,那方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