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本就笨拙沉重的巨门,此?时更显得?深厚,门前?挂着的两盏灯笼光晕黯淡,只?能照亮最前?面?的几级石阶。
他几乎是跌撞上去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门前?。
这几天日夜兼程,昼夜颠倒,白日不敢做出大的动作,只?能晚上赶路,还不敢走大路,竟往小路绿林里钻,这才到了潞州。
唐安撑着手臂,粗重地喘息,用尽最后力气,抬手,叩响了门环。
铜环撞击木门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声音传了很远。
门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开了一线。门内露出一张脸,是陆府的管家,唐安抬头露出自己的狼狈的脸,带着满身血污,冲着管家抬了抬手。
管家一眼?便认出了唐安,连忙将他扶了进来,陆府的门迅速关上,平静的好似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等唐安再度清醒过来,身下已是干净的被褥,温暖的床垫,还有整洁清新的换洗衣物。
日上高头,身上有些伤已经被妥帖的处理过了,包扎的严实,从味道能闻出来,是上好的金疮药。
“元宝少爷,你醒了!”管家探进来半个脑袋,见?唐安直立了起?来,连忙进来要去扶唐安,“身体感觉如?何?还有伤痛在身吗?”